“我....我。”傅子配哆哆嗦嗦的看著游寒,眼神落在游寒右手虛拿的黃紙袋,趁他不備,肯定能搶到。“對!我就是騙你的!”
傅子配一個猛撲,襲向游寒的左手。
游寒的手本能向后縮,傅子配腳一滑,控制不住的撲向游寒的懷中,將游寒壓倒在地,唇重重的印在游寒的唇角處。
砰砰砰。
微型手電筒滾在地上,昏暗的光,照耀著倒在地上的兩人。
房間里安靜的只能聽見兩人彼此的心跳,四目相對。
游寒的雙眸格外的有神,黝黑的雙眸里似乎藏著無盡的過往,像是要把傅子配吸進去。
屬于女子特有的淡香,在游寒的鼻尖彌漫,那溫熱的唇正停在自己的唇角,依稀記得那柔軟的味道,像是夏日里的草莓冰淇淋,讓人無比留戀。
軟軟的身子壓著自己,隱隱約約能感應到衣服下美好的胴體。
手不自覺的攔住傅子配的腰,雙頰微紅,身子不由得變得火熱。
“你要干嘛?”傅子配感覺到游寒的身子產生了些許變化,總覺得有東西在頂著自己。
“呆毛,我想..”
“哎呀,你們在這里干嘛啊。”大和尚拿著原先用來照明的電棒,照向躺在地上的兩人。
“沒干什么!”傅子配滿臉羞紅,立即從游寒身上爬了下來,低垂著腦袋,咬著自己的唇。
“瘋和尚你還真是會掃興。”游寒握住傅子配的手,走出墻洞。
“你們偷偷摸摸的進我的墻洞做什么,是想偷貧僧的東西,還是想干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啊。”瘋和尚笑得異常夸張。
傅子配恨不得找個地洞,把自己直接給埋了。
臉漲得通紅,背過身子,將頭埋在游寒的懷里。
“我們回去吧,我不想呆在這里。”
“好,老婆想去哪就去哪。”游寒滿足的看著懷中的傅子配,這只小野貓要是能夠一直這么乖就好了。
“哎呀,不留一留嗎?這么快就走,不跟大和尚一起玩啦。”瘋和尚攤在地上撒潑打滾,伸出手想去抓傅子配的衣服。
游寒轉過頭,眼中的笑意瞬間消失,深黑色的眼眸里閃動著讓人捉摸不透的光,嘴角的笑容似是對垂死者的憐憫和戲謔,仿佛下一秒便能將人拉入死亡的深淵.
瘋和尚看到游寒的眼神,嚇得手停在半空中.
和尚知道,死不可怕,但若是惹火了游寒,他會讓自己生不如死.
傅子佩低著腦袋安靜的走在路上,忽然,她停住了腳步.
“完了,黃紙袋沒有拿.”傅子佩氣憤的捶著自己的腦袋.“豬腦子,怎么就是不長記性。”
“不許打我老婆的腦袋。”游寒握住傅子佩的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