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一點反應都沒有。”陳亞行轉頭露出斯文的笑容,眼底卻藏著失望。
他喜歡看別人恐懼的眼神,越恐懼他越興奮,只有興奮才能讓他感覺自己是活著的。
“你想看我什么反應?”傅子佩的眼神透著淡然,像是剛剛吃罷晚飯,出來閑走的人,對所見到的風景既沒有興趣,也提不上激動.
像陳亞行這種變態,不就是喜歡看別人不可置信,驚恐萬分的模樣嗎?她就偏偏不給他看,害怕與恐怖解決不了任何問題,唯有淡定和冷靜,才能讓自己活得更久.
“你真有意思,我們繼續往前走.”陳亞行大步向前,為傅子佩帶路。
“你的風景都有點雷同啊.”傅子佩將手放進口袋,尋找符咒,滾熱的符咒差點燙傷了她的手。
小時候,母親曾教過自己一個陣法,轉對世間大兇之人。
后來的人生中,她有遇到過殺人犯,遇到過各種犯下滔天罪惡的人,可即使后來進入末世,也沒有任何人能夠讓自己的符咒熱起來.
終于在今天,她遇到了!
透過透明的窗戶,里面的場景不堪入目的可怕.
一個看上去只有十歲左右的小男孩,死死的抱住自己的母親,母親手中不斷釋放出水波,阻擋那些已經瘋狂了的人.
一個男人撲向母親,一口咬在母親的背上.
傅子佩微微垂眸,不想再去看這樣的場景.
“你終于動容了.”陳亞行的語氣里是掩藏不住的開心.”這個房間關的,都是有異能的人,你有沒有異能,我可以考慮把你關在里面.”
“你曾經也被別人關過吧.”傅子佩微微抬起頭,心理學書里曾經寫到過,當人心理在遭受迫害后,,容易將曾經受到的迫害轉嫁給他人.
“什么?”陳亞行的眼中閃過一抹驚慌,而后又迅速冷靜下來.”哼,你在胡說什么.”
“應該是在一個暗無天日的地窖,你赤身裸體的睡在草叢中,身邊不斷有人被拖出去,慘叫后歸于死亡。你每天都在等待著死亡的來臨.”傅子佩抬眸,眼神無比的從容,嘴角含著猜度人心的笑容.
“你怎么知道!”被說中的陳亞行徹底崩潰,兩手掐住傅子佩的脖子.
“果然被我料準了.”傅子佩的眼中閃爍著得意的笑容.
“你再聰明,也不過是我的一個食物而已.”陳亞行昂起腦袋.”能夠猜準我被關押過,你應該也有過相似的經歷吧.”
“確實,我小時候經常被母親關在藏書閣里.”
“我們都是半斤八兩,你有什么資格說我.”陳亞行放開傅子佩的脖頸.
“我們不同,我不會將別人關進藏書閣,但是你會把自己曾經見過的殘忍轉移到別人的身上,比如吃人.現在已經是末世了,曾經的道德觀念全部崩塌,我沒有資格評判你做的對不對,但是我看不慣你這么做.”
“你以為你是什么東西,你看不慣又能如何.”陳亞行掏出腰間的匕首。“我現在就吃了你。”
地上生長起無數的藤蔓,向著傅子佩襲來,藤蔓打在傅子佩的身上,疼得她無法直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