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的叫價,李維手里的錢已經不多了,之前開公司需要的80完李維已經轉到了為公司設立的公用賬戶。
現在他的手里只有40萬元人民幣可以動用的資金,而拍賣的司儀口中這幅殘卷已經叫價到35萬人民幣的價格。
全智娜這時候也看出了李維的窘迫,知道心上人此時手頭的資金恐怕已經接近極限了。
全智娜示意自己要去衛生間,便悄悄離開了李維身邊,而李維先在把注意力都放在拍賣會另一邊,另一個出價者身上。
全智娜走到衛生間,撥通了自己父親全勇順的電話。
“怎么才兩天就受不了嗎?以后還貪玩不貪玩?”全勇順盡量讓自己以一個嚴肅的聲音以維護自己父親的尊嚴。全智娜是家中的老小,從小沒受過一點苦,尤其是全家這一代的家主,h3通信的掌門人全老爺子更是視她為掌上明珠,全勇順自作主張的讓她受受教訓已經承擔了老爺子那邊很大的風險。
“老爸,馬上匯過來兩億韓元,要不下次就等著見外孫吧。”說完全智娜直接把電話掛掉,把自己和李維的親密照發給了自己老爸。
“阿西!”全勇順被女兒的語氣氣的不輕,可是還是沒當回事,這個小妮子從小要求就高,對韓國那些公子哥從來提不起一絲興趣。
可是當看到全智娜發過來的照片后,全勇順瞬間汗毛就立了起來。
“智娜啊,可千萬不要做傻事啊。”全勇順十分后悔,他為什么要把女兒的信用卡停掉,要是女兒真和這個陌生男人發生點什么,老爺子那邊可怎么交代啊!
他一邊用手機趕緊給全智娜的信用卡打去了兩億韓元,一邊讓自己的秘書馬上去預定去圣彼得堡的機票。
“阿西吧,臭小子你最好別碰我們家智娜,要不然我一定”看到總經理在辦公室里破口大罵,秘書害怕極了,這還是他這么多年頭一次看到總經理發這么大火。
于此同時拍賣會場的另外一邊,藝術販子米契爾表面淡定的和李維繼續競價,實際上他這次來圣彼得堡也只帶了7萬歐元。要不是這幅畫右下角的一枚印章他熟悉,他是決計不敢將價格叫道這么高的。
那枚屬于華夏著名蓋章大帝的印章說明這幅畫真的出自華夏宮廷,米契爾在華夏搞過幾次拍賣,他對華夏市場十分有信心,可是現在資金的窘迫讓他也有些患得患失。
“41萬。”在米契爾這次叫完價后,李維很久都沒有出聲,連主持人都把目光投了過去。
“41萬第一次!”
“41萬第二次!”
“還有沒有人對這副來自華夏皇宮的瑰寶感興趣!”
“41萬第三次!”
“成,”就在主持人即將落錘的這一刻。一個甜美的女聲用不熟練的俄語喊道:“五十萬!”
李維看到剛回到會場的全智娜,舉起了手牌,心中又高興,又對全智娜的任性感受到無奈。
‘難道要動用公司的錢嗎。’李維心中想到。
米契爾本來已經十拿九穩,卻不知道被從哪里來得小姑娘直接把自己畫搶走了。
無論他多難受也沒用,商人的理性不允許他繼續叫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