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突然轉過來:“姐姐……一起踢球嗎?”
他手中還抱著他自己的頭顱,眼珠子死死的盯著她。
以彭語寫靈異文這么多年的經驗來看,小男孩說的球十成九是他的頭,剩下一成是她的頭。
彭語沒答應沒拒絕,假裝沒看到就準備走,卻只覺得背部一疼,那個小男孩的手似乎插了進來。
她正背著小山。
小男孩這一下是個貫穿傷,一口氣傷了兩個人。
背后偷襲,不講武德!
舒語琪的聲音響起:“拍鼓。”
彭語沒猶豫,手在大鼓上拍了一下。
這次的眩暈感要強烈一些,也許是因為這次拍鼓人是她自己,也許是因為短時間內聽了太多次鼓聲。
但是她反應強烈,小男孩的反應比她還強烈,他抱著頭痛苦的哀嚎:“別拍了!別拍了!我錯了,媽媽,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彭語一聽樂了,這不得多拍幾下以報自己的仇。
小男孩慘叫著,抽出了手。
傷口處又癢又疼,彭語知道這是舒語琪在幫助自己治療,只是舒語琪只能幫自己,卻不能幫助小山,所以她不能繼續在這里和小男孩糾纏,必須盡快送小山去治療。
她不愿意戀戰,并不表示小男孩就會愿意放過她。
所以,她一邊走一邊拍鼓。
一直到離開這棟爛尾樓,恢復了信號,她才敢停止敲鼓,撥打了急救電話。
她只打了緊急電話,但是警方和醫生幾乎是同時趕到的,也許是因為警方早就附近蹲守了,也許是因為其他她不知道的原因。
有專業的醫生看護,小山的情況她不需要擔心,但是她正被警方盤問,詢問爛尾樓中的情況,詢問是否見過許戈。
看樣子,警方可能準備進入爛尾樓,救出許戈。
如果她要求孤身一人去救許戈,很可能會被懷疑,哪怕她頂著舒語棋的臉,也不是絕對安全的。
可是放任警察們進去,她真的很擔心他們會被小男孩盯上,她手上有鼓可以自保,那這些警察呢?
她看著已經離開的救護車,想了想,將大鼓交給了警方:“這個鼓有魔力,敲一敲就能震暈周圍人……”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舒語琪冷笑一聲:“你該不會天真的以為敲鼓沒有代價吧?擊鼓一下,陽壽減少一年。”
彭語的手指一緊。
她剛才可沒有少拍,次數估計都過百了,也就是說,她馬上要死了?
呸!
彭語問道:“你怎么會知道鼓聲的情況,你瞎編用來騙我的吧?”
舒語琪的聲音略微有點驚訝:“居然被猜到了嗎?”
彭語心底回答道:“大鼓是我創造的,所以不存在什么,你提前了解的可能性。而且,你說過,你的能力被限制在了我這具身體中……”
她并不恐懼將自己創造怪談的事告訴舒語棋,因為舒語棋可以聽到她的心聲,怕是早就知曉了她的一切秘密。
彭語繼續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我的眼睛其實就是你的眼睛,我們看到的東西是一模一樣的,你并不比我多了解什么。你前面讓我敲鼓,也只是瞎猜,猜錯一起死,猜對你裝逼。”
舒語琪的語氣明顯帶著不爽:“和你這種人聊天真沒意思。”
彭語不再說話,警方已經將信將疑的拿走了大鼓。
舒語琪道:“我剛才也不算完全騙你,你覺得這些人敲了鼓后,最先被震暈的會是誰?是那個小鬼還是他們?”
彭語開口道:“你怎么知道,這不是我的目的?”
舒語琪瞳孔微微一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