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回答喝了一碗粥,但是你不可以回答喝了多少粒米,喝了多少毫升水。
許戈道:“我和小山聽到鼓聲都暈了,你怎么沒有暈?”
這里可以回答“我距離比較遠”,但是按照許戈的嚴謹性,他很可能會對“距離較遠,鼓聲能否生效”進行實踐。
一旦對方實踐得出的結果,和她說的不一樣,那她前面的功夫都白做了。
彭語道:“其實我從小就能看到鬼,對這些詭異的東西,我天生有抗性。”
彭語的前半句就屬于鬼話了,純屬瞎編。但是現在有陰陽眼,幾乎都是靈異文的標配了,太泛濫了,很多人甚至產生了陰陽眼真實存在的想法。而后半句話是真的,對于這些詭異之物,她的確有天然的抗性。
半真半假,合在一起才讓人難以分辨。
最重要的是,涉及到超自然現象,許戈怕是也不好實踐。
至于送自己去解剖……許戈這個人對待彭語時嚴肅冷酷,是把她認定為了幕后黑手,而頂著舒語棋外殼的彭語并沒有造成任何人的死亡,反而救了他和小山。
解剖救命恩人這種事,許戈應該不至于做。
許戈果然閉嘴不再說話,兩人沉默著下了樓梯。
一路上許戈都心驚膽戰的,彭語則在旁邊配合著演戲。
她一直期待著那個小男孩閃亮登場,只可惜他不愿意給她這個驚喜,她最后只能失望的離開。
下樓時,那些警察都已經醒了過來,正摸不著頭腦之際。
許戈難得幫彭語解釋了一下,所以她也沒怎么被懷疑,錄完口供就離開了。
警方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這個神奇的鼓上。
鼓留在警方手上,其實沒有任何用。因為他們都抵御不了鼓聲,一旦敲擊,就是傷敵八百,自損一千。
只是彭語現在不方便從警方手中拿走大鼓,以后再想辦法吧。
彭語發現離開爛尾樓后,直播間就自動關閉了。
她本來不想再管這詭異的直播間,結果看到直播打賞已經結算,又忍不住點了進去。
這次她直播一共獲得了三百陰德,折合成現金三萬。
彭語腦袋里面緩緩冒出了一個問號,陰德?
換做之前,彭語肯定覺得這個直播間惡趣味,但是現在她卻不這樣子覺得了。
她錢都不想提現了,只想刪掉這個直播軟件,卻被告知無法刪除。
彭語沉思少許:“那就換手機吧。”
彭語先回到了自己寄放衣服的地方,換好衣服后,她讓舒語棋將自己的臉還給了自己。
舒語棋委屈巴巴的道:“漂亮不讓人心動嗎?你為什么要用自己的丑臉?”
聽到“丑”字,彭語還是感覺心被扎了一刀,但是繼續頂著舒語棋的臉,她就無法換回彭語這個身份。
哪怕自己又胖又丑,她也并不厭惡自己。
彭語買完新手機后,在路邊買了一份章魚小丸子,等小丸子的過程中,她又網購了一款印有“暴富”的手機殼。
購物真的會使人開心。
彭語一邊戳著剛剛做好的小丸子,一邊往家里面走,走了一半她才意識到,不對,她得去醫院。
就在醫院門口,她看到了老謝。
老謝見到彭語馬上鞠了一躬,語氣中滿是歉意:“抱歉,我把你父母送進監獄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