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苓:“放肆,這里可是大公主府,是當今陛下賜給大公主的府邸,他江明算是個什么東西!”
“你敢打我!”那女子根本不敢置信有人竟敢對她動手。
“打你就打你,怎么,還得跟你報備一下嗎!”茯苓冷哼一聲,眼神落在她的發間,直接將上面的金簪扯了下來,拿到夏含玉面前。
“殿下您看,這是您之前送與大公主的東西,竟被她戴在了頭上。”
夏含玉隨手接過看了一眼,又隨手將其丟在了地上。
“誰的頭上還有,全都摘下來吧。”
“是。”
茯苓頷首,當即帶上幾個宮人把幾個人頭上能認出來的首飾全都扒拉了下來,沒一會兒便堆了一小堆。
“殿下,能認出來的都在這里了,還有她們身上的布料,許多也都是您給大公主的。”
“嗯,那就全扒了吧。”夏含玉隨口說著,就好似在說一件再簡單不過的事情。
幾個膽小的縮在角落瑟瑟發抖,囂張的還在反抗。
“你放肆,你竟敢扒我們的衣服,搶我們的首飾,等駙馬爺回來了,定要你們好看!”
可惜,他們這些話嚇唬嚇唬普通人還可以,在茯苓一干宮里的老人來說,什么都不是。
駙馬,駙馬是什么東西,他們只知公主,不知道什么是駙馬。
何況還是一個什么都不是駙馬。
這些身上穿戴著宮中之物的幾個妾氏都是江明比較寵愛之人,也是欺負的福安最多的。
夏含玉對她們自然不會手下留情。
至于那些個不受寵的,大多是被搶進來不樂意伺候江明的,她自然也不會去尋她們的麻煩。
只見夏含玉站起身,緩緩走到那些人的面前,居高臨下,嘴角掛著很淺的弧度。
“怎么,到現在,還不知道本宮是何人嗎?”
……
“你是……你是長公主!”
那個福安口中親近且羨慕的妹妹。
夫君同她們說過,他原本是有機會尚了這位長公主的!
這樣的話她們自然是不會相信。
但卻也是實實在在聽說過這位長公主,沒想到她竟然來了,來給那位不受寵的夫人做主來了!
她們現在是真的怕了,一個個跪在那里。
“求長公主恕罪,那些事情都不是我們想做的,是駙馬,是駙馬說不要讓夫……不是,讓大公主過的太好,所以我們才會那樣做的啊!”
“求殿下饒命!”
夏含玉看著她們痛哭流涕的模樣,嫌棄的后退了一步,揮揮手,“都帶下去,找個房間關著再另行處置。”
“是。”
一群人很快被帶了下去,剩下的是那些不受寵的。
……
“本宮已經查明你們都是被搶進來的,若是想離開,便收拾收拾回家吧。”
夏含玉揮揮手,一群原本還害怕她的姑娘們頓時千恩萬謝的離開了。
“這府邸,當真是烏煙瘴氣。”
夏含玉呼出一口氣。
茯苓走過來扶她坐下,“殿下,那這些首飾應當如何處置?”
被別人用過的東西,天家公主是不可能再用的。
夏含玉想了想,“你到時候連同其府中他的那些首飾布匹等等一塊發賣了,給那些個受害的姑娘和家中做補償用,若是你們有看中的,便選上幾件賞玩。”
“是,寫公主。”
除了茯苓,宮人們自然不會嫌棄,歡喜還來不及。
隨后,夏含玉寫信將太原府的事情快馬加鞭送回了京城,著朝廷再安排一個正常的知府過來。
三日后,福安的身子總算好了不少,可以慢慢趕路,虞嘯則帶著錦衣衛將事情處理妥當后,一行人浩浩蕩蕩的起身回京。
夏含玉留了一百銀羽衛后,帶著剩下的人快馬加鞭趕回京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