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四張跟奶團子同款的表情反應,在場其他人都有種心哆嗦的感覺。
向隨東、蒼樺、明秀三位山地人看著云久的治療方式,也是一頭霧水,完全看不懂。
看不懂卻不影響他們觀察清仔身體狀態的變化。
在那黑色的丸子被四人吃下后,他們感知到四人身體中出現一股磅礴力量,是一股他們從沒有見識過的力量,不過充滿了生機。
“你們幾個把自身能力調整到最佳狀態,可以三人一組,可以兩人一組,一會我開始時,把修復能力用在他們身上。”云久端著酒精燈,對一直等候著的十位藥師說著。
這酒精燈還是云久自制的,看著云久拿出酒精燈,十位藥師心里有數,知道云師這次的治療非常重要。
容不得半點差錯。
他們是藥師,不擅長戰斗,可在治療方面,他們是從云師這里重新畢業的,所以他們有他們的責任擔當,在自己專業性這方面,他們會拿出絕對的水準。
云師有了安排,他們自然要做好。
“云師,我們已經準備好。”
“嗯,我要你們出手的時候,你們就馬上出手,現在,就由你先開始。”云久站在顏清的床邊,把酒精燈往床頭一擺。
針包一攤。
快速從中抽出一根最長的銀針。
那銀針的長度,看的顏清是心肝發顫。
不怕、不怕,他可是顏清,是雙sss級強者,什么大場面沒有見過,現在這算什么不怕真的不怕才怪。
他怕
不知道為什么就是怕啊
滿嘴苦出天際的感受都不能驅趕此時此刻的害怕。
“一旦開始,就不能中斷,請盡量忍耐,忍不住也可以吼出來,哭出來,鬧起來,罵人都可以,只要能夠宣泄出來的方式,隨便用。”云久做最后的提醒后。
不顧顏清那怯生生的模樣,抬起他的手臂,那銀針朝著胳肢窩某處穴道直接扎了進去。
“啊”當場,全身神經緊繃的顏清直接痛呼驚叫出聲。
這一吼簡直出人意外。
更是把其他三人嚇的瑟瑟發抖。
就是奶團子見此,也是背脊一寒,幸好不是他。
“開始。”云久招呼完藥師可以出手后,絲毫沒有把顏清的痛呼嘶吼放在眼里。
從針包抽出銀針,這次抬起的是顏清的腳,朝著顏清大腳趾指縫間扎進去。
“啊啊啊”這嘶吼是三重浪嘛,還能這樣吼出來。
“好、好痛救命啊啊要死人了。”這個時候顏清根本沒有身為強者的自覺,鬼哭狼嚎的。
要不是全身不能動彈,被禁錮住,他能原地亂蹦亂跳起來。
見到顏清這副模樣,其他三人要不是不能動,真的能當場逃離。
“忍一忍。”云久還是酷酷的模樣,開始扎下第三針、第四針。
“嗚嗚嗚救命啊有沒有誰能救救我我錯了,我不該那么沖動,我以后會好好保護自己嗷痛痛痛”不是顏清要這樣,實在是那種全身經絡都在劇烈疼痛,還無法昏厥。
只能承受那種連精神里都在抽動撕裂,靈魂都在擠壓的痛楚,而且這種痛是一直在加劇,根本沒有緩解或停止的時候。
不過短短時間,顏清直接痛哭出來。
還一個勁做著保證,以后絕對不會那么拼命。
別以為云久就是簡單的扎針,她扎針的時候,還把精純的內力渡進其體內,跟銀針一起起到效果。
那痛起來的滋味,真是回味無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