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后，李嶠擦著頭發進屋。
秦謹早已改正了錯誤，李嶠檢查一遍。“有的題目你明明懂，為何還錯啊？要仔細點呀。”
“我猜的。”
李嶠：“.”
李嶠講解完錯題，秦謹糾正后，抄到筆記本上才到外面洗漱。
回來時李嶠已經睡著了，不曉得是不是剛做過噩夢，眼睫毛竟然濕著，上面掛著細小的水珠。
鼻尖紅紅的。
他心疼了，伸手輕輕擦去她的眼淚，心道，讓他知道誰跑到她的夢里嚇她，他非過去給對方兩拳頭不可。
第二天。
李嶠利用午休的時間到京都最大的書店挑選資料。
不僅一下子花完書票和二十塊錢，還倒貼了五塊。
抱著書打算馬上回學校的傳達室郵寄。
走到校門口，和薛凌清迎一個對過，他旁邊跟著薛素芬，惡狠狠的瞪她一眼。
李嶠無語。
自己的節目不出彩，還不允許別人上了？
跑到谷為民那告狀，害的她的節目被谷為民調至最前面，險險出丑。
這事她后來才想明白，節目跑到前面的原因。
她移開放在薛素芬身上的視線，向薛凌清問好。
薛凌清：“買得什么一大摞？”
李嶠：“為老家師弟師妹們選的資料。”
薛凌清笑道：“吃水不忘挖井人，自己考上大學，還不忘拉老鄉們一把，好樣的。”
李嶠汗顏：“學校的老師們給寄的錢和書票。”如果沒有書票，這一摞資料二十塊錢可買不到。”這年頭書太貴了，一天賺不到一塊錢，書賣到好幾塊。
同學們買書，多數都是幾個人買一本，互相傳閱。
薛素芬：“聽到了吧？我就說她小氣。也就你和爺爺認為她大方。”
薛凌清不接薛素芬的話，繼續和李嶠說：“早前我給素芬總結過一整套高考試卷，你要嗎？”
李嶠眼眸一亮：“求之不得呀。”
她的選題比起教授那是差一大截：“薛教授，伱有時間嗎？幫我看看我的這些資料如何。”
薛凌清：“你先到圖書館等我，我這會兒要回家一趟。”
“行。你的試卷別忘帶啊。”李嶠道。
薛凌清幾不可見的揚了揚唇角：“嗯。”
李嶠走了。
薛素芬撇嘴：“瞧你的樣兒，見到李嶠比見到爺奶還高興。”
“少胡言亂語。”薛凌清一秒冷下臉。
薛素芬：“.”吃炸藥啦？開個玩笑都不行。
李嶠在圖書館等大半個小時，薛凌清才出現。
他低聲道：“這上面有素芬的筆跡，你有空可以抄一遍題目。”
“好。”李嶠道，她借用學校的打印機，打印一遍就好了。“薛教授，這些資料你看看。”
薛凌清一本本翻閱：“都不錯。”
李嶠放心了。
薛凌清道：“最近論文還有寫么？”
“有寫，不過我寫的是物理相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