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悠然被她這番話,震驚了,她的臉色有絲絲蒼白,內心里那股惶恐像條蛇一樣,吐著危險的蛇形子。
“沒見過。”白悠然躲開她探究的目光,語速很快。
顧北琴眼眸瞇了一下,本來只是試探,沒想到還真有鬼。
不過,她并不打算用這個做文章,而且看白悠然的反應,自己隨口這么一問,她可能會惶惶不安一段時間了。
“我就好奇一下,你那么緊張做什么?”顧北琴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
白悠然怒瞪著顧北琴:“誰緊張了?顧北琴你有病吧,這有什么好奇的?拘留所是什么地方?犯事的人都會被關押在里面,三教九流聚集在一起,誰都會想到里面又臟又亂吧。”
林博言蹙眉輕拍白悠然的肩膀:“不氣,氣壞了我可心疼了。”
白悠然聽到這話,嗯了一聲,不過依舊表現出對顧北琴的不滿。
顧北琴覺得有幾分意思,這人今天都懶得裝樣子了嗎?
“這里是玉市,大城市,管理嚴謹,拘留所也不會是你說的那般又臟又亂,里面活動還挺豐富的,什么面壁思過,做早操啊,還有學習法律知識,簡單的手工勞動。”
聽到顧北琴這樣說,白悠然突然冷笑扯著嗓子說:“顧北琴,你知道的還挺詳細啊,那我也好奇,你是不是也在里面呆過?”
顧北琴訝異片刻,像是看白癡一樣的眼神看著白悠然:“這是法律常識啊,網上都能查到的好吧,我剛才好奇是因為,你說又臟又亂,據我所知,有些小村落的派出所管理確實是這樣。”
又點題了一次。
白悠然果然如驚弓之鳥一樣,瞳孔收縮很快,那抹冷笑也僵硬在嘴角,神色有些不自然:“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博言哥,我有些不舒服,走吧。”
林博言見她臉色確實蒼白的有些可怕,摸了摸手也冰冷無比:“好。”
兩人想走,霍無殤卻不打算那么容易就放他們離開。
在林博言攙扶著白悠然經過他們身邊的時候。
他冷冷出聲:“站住。”
兩人停下腳步,林博言緊抿著唇,雙眸滲著寒意看著霍無殤:“霍先生,還有什么事情嗎?”
他想起剛才那一腳,赤裸裸的恥辱感,是這個男人給的。
同時,還是顧北琴縱容的。
她怎么可以這樣?
難道真的忘記了他們的過去?
那么多年的感情,林博言不相信顧北琴說放就能放。
所以他一直都覺得,顧北琴心里還是有自己的。
直到警察局門口的那一腳,她說出冰冷的話語,刺激他的心。
那一刻,林博言才有一絲醒悟,覺得是自己多想了,但是他又怎么甘心?
不甘心,顧北琴跟霍無殤的感情越來越好。
不甘心,顧北琴會肆無忌憚露出明艷又絕美的笑意看著霍無殤。
畢竟,他跟她在一起那么多年,她的笑容寥寥可數。
更別說其他親密的行為。
憑什么,霍無殤就可以得到她?
林博言越想越氣,表情也逐漸陰沉。
霍無殤完全無視他的陰沉怒火,他眉梢上皆是寵溺,看著顧北琴,輕輕牽起她的手,十指緊扣,他把兩人的手,舉高,露出手指上的兩枚戒指:“睜大你們的狗眼看清楚,顧北琴已經是我的未婚妻了,不管你們兩個心里裝的什么貓膩,以后最好不要惹她,不然,我不會每次都讓你們這么幸運,拍拍屁股就走。”
這番話,讓在場的幾人臉色都十分精彩。
顧北琴眸中是難以置信,她凝視著身側的男人,他正巧看過來,眉眼動人,薄唇溢出淡淡的笑意:“不挑明的話,總有人會自大的覺得,你會記掛舊情。”
說著,有意無意的看林博言一眼,嘴角上揚的涼薄弧度堪比刺棱的冰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