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她,柔弱的讓人心疼。
林博言抱著她,擰眉看著顧北琴,語氣中帶著幾分呵斥:“北琴,你不要再傷害悠然了,我說了很多次,她是無辜的,當初是你主動提出跟我分手,我苦苦挽留,你都不為所動。”
“在我難受彷徨的時候,是她陪在我身邊,陪我渡過那段艱難的時光,她說她愛我,但是知道我心里有你,不求能在一起,只希望陪在我身邊。”
“所以,這么好的一個人。你怎么忍心扭曲事實,說出傷害她的話?難道說,你心里還有我,傷害她,只是為了爭風吃醋嗎?那你要是心里還有我,又為什么跟霍無殤在一起?”
林博言一口氣說完,他眼睛都不眨,就那么看著顧北琴。
抿嘴,十分不悅。
能把話說的這么不要臉,顧北琴真的對林博言刷新了新的認知。
她嘴角彎了下,眸中都是諷刺的光芒:“你聽聽你說的是人話嗎?看看周圍,大家臉上的表情。”
林博言蹙眉環住四周,然后看到了大家的躲閃的鄙夷目光,還有一些人甚至嘴角上揚著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深眸頓時陰戾起來:“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笑的!?”
林博言有些氣急敗壞。
“當然好笑,你總是自以為是,把出軌說的冠冕堂皇,你以為大家都是傻子嗎?你我的事情當時鬧得那么大,為什么我提出取消訂婚?轉頭顧家就收了白悠然為干女兒,接著就跟你林博言訂婚了,這其中的貓膩,真以為別人看不出來?”顧北琴呵呵兩聲。
她明艷動人的臉上,并沒有因為這諷刺的笑意失去光彩,反而多了一種韻味:“還有,我心里沒你,誰愿意放一坨屎在心里面,惡心自己嗎?”
“你!”林博言氣的咬牙切齒,瞇了下眼睛,突然想起什么,冷笑兩聲:“那你每次都喜歡為難悠然是為什么?不就是因為跟我有關系嗎!?”
霍無殤真的聽的胃里犯惡心,他有些忍不下去了,來到顧北琴身邊,聲音冷冽又低沉:“我讓晨陽帶人把這些煩人的蒼蠅趕走。”
顧北琴知曉他的忍耐已經到極限,轉身,摸了摸他的鬢角,兩指揉捏著他的耳垂,喃喃道:“蒼蠅之所以煩人,就是因為趕走了還會出現,不如直接打死,但是這又是犯法的事情,所以我要一針見血,讓蒼蠅再也不要繞著我們飛。”
她的語氣輕飄飄,卻有著不容置疑的霸氣凜然。
看著兩人的親密互動,林博言眉間陰鷙漸深。
白悠然覺得這樣耗著也不是辦法,顧北琴不松口,林博言也不甘心,項鏈也拿不到手。
她眼珠兒轉動,眸中閃過狡黠的光,突然松開林博言:“博言哥,如果北琴心里還有你的話,我可以成全你們,選擇放手。”
“悠然!!”林博言焦急攥住白悠然的手,眉頭擰緊。
兩人眼神拉絲,情深意切。
旁觀的人都覺得,他們郎才女貌,就這么被拆散的話,是多么讓人意難平。
漸漸閑話四起。
都是針對顧北琴的。
有人勸說:“寧拆一座廟,不毀一樁婚,顧總監,我覺得你還是別插手他們的事情了。”
“對啊,過去的都過去了,你現在也有霍總愛著,還有什么不滿足的呢?”有點譏諷。
“可不是嘛,這一生誰不犯錯?再說了,他們兩個也沒做出傷害你多深的事情啊,你又何必死咬著他們不放?”有人不解怒憤。
顧北琴嘴角掛著淺笑,雙眸卻含著冰霜看著,將這些不堪入耳的嘲諷聲一并收入耳中,一身氣質猶如利劍,散發出來,漸漸的讓人不敢與其對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