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
她拿什么幫?
前前后后,她的錢都花在了請水軍,描黑顧北琴上。
結果沒讓顧北琴沉入深淵,反而讓她更加耀眼的站在人群中跟自己對望。
還有,林露露那個賤人也敲詐了自己五百萬,也是跟顧北琴有關。
肯定是她對林露露說了什么,不然以林露露那蠢貨,怎么會想到威脅敲詐她呢?
白悠然越想越氣,恨不得把顧北琴大卸八塊。
她的恨意,清晰可見。
怒眸瞪視著顧北琴,嘴唇微張,明顯想說什么,卻沒有說出來。
顧北琴微微勾唇,看來惹過火了,白悠然竟然失態了。
不過,挺好玩的。
“怎么?你不愿意出手嗎?當初說什么情難自禁,很愛林博言,才會沒忍住跟他勾搭在一起,現在我給你機會秀恩愛,你怎么不動了,白悠然。”她涼薄勾唇再次出聲。
這嘲諷拉滿。
幾乎沒有人,聽不出來。
赫敏差點沒忍住笑意,好在低頭硬生生忍住了。
梁城淡薄的嘴角邊,也有一絲笑意。
米娜臉臭的跟誰欠了她幾百萬一樣,她走到白悠然身邊,小聲的說:“不要被她牽著鼻子走,我們就等她拍賣這條項鏈,到時候自有人收拾她。”
不知道教皇為什么要把這條項鏈拿給顧北琴展出,但是她知道,教皇絕不會讓任何人拍賣這條項鏈。
畢竟這是ki
g的東西。
他也動不得。
米娜一想到教皇親自出面,教訓顧北琴的畫面,以及被業界除名的盛況,嘴角就忍不住上揚。
白悠然從米娜的話中,聽出了那層意思。
這條蛇吻項鏈,雖說是教皇親自從皇家學院拿出來,給顧北琴展出的。
但是并沒有說能拍賣啊。
如果她真的得到這條項鏈,說不定這次能把顧北琴徹底踩在腳下。
但是……
白悠然偷瞄一眼站在顧北琴身邊的霍無殤,這人是個麻煩。
她咬著下唇好好想了想,突然語氣嘲諷的對顧北琴說:“你有本事不要讓霍總出手啊,沒有他,你什么都不是。”
話落,還用鼻子冷哼了一聲。
顧北琴瞇了下眼睛,看來她還是小看白悠然了,就像是打不死的蟑螂,總能找到死角避讓。
她微微轉頭,手撫上霍無殤的臉,用掌心蹭了蹭:“你怎么說?”
霍無殤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按在她的手背上,頭微微一歪,兩人的鼻尖觸碰,溫暖的呼吸交纏。
細微的氣氛像是一股縈繞的暗香,在大廳里蔓延,將每個人的目光都纏住了。
只能聽到性感低沉又慵懶的聲音響起:“我并沒有出手,眾所周知,我的就是你的,你的還是你的。”
簡單的一句話,讓在場所有人都羨慕不已。
這份寵溺,已經不是簡單的喜歡,而是無與倫比的愛。
兩人的眼神拉扯出甜蜜的絲線,激蕩起麻酥的觸感,仿佛周圍的一切都不存在了,全世界只剩下她跟霍無殤。
顧北琴嘴角的笑意就沒下來過,她心里那塊寒冷,被霍無殤的話弄融化了,只剩下春意盎然。
能遇到這個男人真好,讓她清楚的明白,有些人生來就是用來被愛的。
白悠然沒想到霍無殤會寵顧北琴到這種程度。
她眸底的震驚很快被惡意掩蓋。
“霍總,你是不是被顧北琴迷惑了?那是k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