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北琴雙手環臂,給晨陽又點了一杯咖啡,然后才對林博言說:“我一點都不同情白悠然,因為今天的一切都是她自己造成的,種什么因得什么果,林博言,你別在我身上浪費時間,我現在愛得人是霍無殤,嫁的人也是霍無殤。”
聽到她這番話,晨陽恨不得鼓掌。
霍無殤更是掩不住嘴角的笑意,玉樹臨風的背影站在電梯口,惹得眾人觀摩。
林博言震怒,他沒想到自己的一番真心情意被顧北琴當做垃圾一樣,他陰森的看著顧北琴:“好啊,那我要娶的也是白悠然。”
這話像幾分氣話。
但是顧北琴一點都不在意,她來這里跟他見面,可不是聽他叨叨叨個廢話的:“知道,我那會兒還跟白悠然說,祝福你們天長地久呢。”
林博言萬萬沒想到,顧北琴她是真沒有一絲挽留,他臉色頓時白了一瞬:“你祝福我們?”
顧北琴點點頭。
可不是嘛,必須祝福,畢竟女表子配狗,天長地久。
“禮物我已經準備好了,到時候給你們一個驚喜,不過在那之前,我有個問題想問你。”顧北琴嘴角勾了幾分耐人尋味的笑意看著林博言。
晨陽恨不得用身體擋住兩人的視線,這要是被霍總看到了,又要誤會了。
霍無殤卻沒有這樣想,他現在滿腦子都是顧北琴剛才的那番話,內心充滿甜蜜,周身的殺氣早就弱化了。
林博言聲音冷了許多:“什么問題?”
他是奔著顧北琴對自己可能還有一分情誼在,來這里想要讓顧北琴回到華商,回到自己的身邊。
萬萬沒想到,顧北琴絕情到令他心寒。
所以也沒了好臉色。
“你知道白悠然跟顧北江的關系嗎?”顧北琴語氣輕飄飄。
卻讓林博言變了臉色,他面容陰狠,那雙深沉的眸子暗光流轉。
怎么會不知道呢?
只是一直不肯承認罷了。
有幾次撞見白悠然跟顧北江獨處,他問白悠然,對方都只是說碰巧遇到了。
林博言摸著白悠然的頭,在她的柔情甜蜜中也就忘卻了這件事。
他瞇了下眼睛,不知道顧北琴這個時候突然提起顧北江是什么意思?
“悠然說過,她跟顧北江只是好友,你特意問我,是想告訴我什么?”林博言開口說著。
顧北琴早就看到他眸底的瘋狂,她姿態輕松,周身的氣息流露幾分霸氣:“看來,你寧愿戴著綠帽子,也要選擇跟白悠然結婚啊。”
林博言眉頭擰的更深了:“你到底想做什么?”
模棱兩可的態度,讓他有些拿捏不準顧北琴真實的目的。
顧北琴瞧出他的緊張,看了看腕帶表,快臨近中午了,她還約了霍無殤,不想在這里浪費時間。
于是她選擇長話短說:“不是說了嗎?送你大禮,你那車的行車記錄儀我記得是能存儲三個月內的記錄,說不定你能在里面發現驚喜。”
顧北琴起身,晨陽立馬跟著起身。
林博言思量幾分鐘,突然追了上去,在顧北琴即將要出門的時候,拉住了她的手腕。
晨陽倒吸一口氣,立馬出手:“還請林先生自重。”
顧北琴則一點都不客氣,寒冷的眸子看著被他拉住的手:“放手。”
林博言被顧北琴的寒意驚到松了手:“我只是想知道,你為什么要這樣做?是不是心里還有我,才會告訴我這些?”
“呵。”回應他的是顧北琴的冷笑,眼里的諷刺清晰可見:“林博言自作多情也要有個度,我告訴你這些,只是為了不讓你跟白悠然好過罷了,你們不開心,我就開心了,當然,最重要的還是祝福你們天長地久的其中一份禮物。”
明明是笑著,卻讓林博言心里生了寒意,他從未在顧北琴臉上看到這樣凜冽又充滿殺氣的神色。
讓那份美艷,更加奪人眼球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