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樂樂腰身都在發軟,卻用力抓住他的手不讓動:“等會兒還要去葡萄園扦插呢,你別亂來!”
“叫我什么?”
齊樂樂咬了咬唇,昨晚的畫面飛快地從腦海里閃過,身體的溫度都不由高了幾分。
看著懷里的人連脖子都紅了,謝子安眼眸漸深,手臂的力道不知不覺間重了幾分。
偏生某人嬌軟甜膩地嗓音響起:“哥哥。”
謝子安將她攔腰抱起,放到軟榻上,捧著她的臉,傾身吻上去。
舌尖被勾住,重重吮吸,齊樂樂只覺得身體躥起酥酥麻麻的感覺,后背都下意識繃緊起來。
……
“少夫人今日不來了嗎?”
劉宏儒道:“少夫人要操持的事務繁多,許是被什么事兒絆住了,我們照著她昨日交代的去做便是。”
“也好。”
常慶云本就是種田的行家,加上劉宏儒,足夠將這些插條處理了。
“先前用了育苗的法子,發芽率高了幾成?”
常慶云沒有出聲,只伸出了三根手指在劉宏儒眼前晃了一圈兒。
劉宏儒道:“那今年的葡萄應當能增收不少。”
“肯定能的!我可還等著喝您釀的葡萄酒呢。”
劉宏儒笑道:“那你怕是要失望了。”
“怎么?”
劉宏儒伸手,虛點四周:“你覺得,大公子為何要給少夫人種下這一大片葡萄園。”
常慶云目光一轉:“您是說……”
“不可說,不可說!”劉宏儒笑得意味深長:“是與不是,到時便知。”
……
等到齊樂樂出了房門,才發現外頭下起了綿綿細雨。
她低頭這一身簇新漂亮的衣裳,若是去了田地,怕是要沾染不少泥濘,心里頓時有些不舍。
偏生罪魁禍首毫無自覺:“不若今日就在家中歇息一日吧。”
齊樂樂惱怒地瞪向他。
謝子安笑著牽起她的手:“夫人息怒,正好我有樣東西要請夫人過目。”
齊樂樂于是又被某人勾起了好奇心,然后,便看到了她之前畫的螺旋被做出來了!
“夫人看看,可還滿意?”
謝子安不僅僅刻出了螺旋,他是做了個帶蓋子的小木瓶,瓶子里面還被掏空了,齊樂樂擰了擰蓋子,感覺并不澀,蓋子里面和瓶口外面的螺旋十分契合。
“可有裝水試過?”
謝子安道:“不曾。”
“那我試試?”
謝子安頷首。
齊樂樂往那小木瓶里裝了小半瓶的水,然后蓋上蓋子,慢慢地傾倒瓶身,很快就有水滴滴落出來。
“看來算不上成功。”
齊樂樂卻搖搖頭:“不是的,這已經做得很好了,只是想要密封好,還要在蓋子里面墊上一層密封圈才行!”
“密封圈是何物?”
齊樂樂嘆了口氣:“這個就有些麻煩了,因為我也不知道具體要怎么做。”
謝子安道:“不若夫人將圖畫出來,我來找人試試?”
“也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