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能想到的,大公子肯定也能,但大公子沒提,他也不敢說!
等把蠶房的事兒都忙活完,已經很晚了,三人各自回房安睡。
第二天一早,齊樂樂在廚房里做雞蛋灌餅,謝子安和蘇易去蠶房給蟻蠶換蠶匾喂桑葉。
等吃過早飯,齊樂樂將上次杜婆婆做的肥皂和胰子各帶了兩塊,等到臨出門時,她突然想起什么,一把拉住謝子安,低聲道:“家里沒人,會不會不安全?”
謝子安拍拍她的手:“蘇叔已經在了,不必擔心。”
“他已經來了嗎?我怎么沒瞧見?”
謝子安伸出食指,往上指了指。
齊樂樂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難以置信地問:“莫非,在屋頂?”
謝子安笑而不答:“走吧,時辰不早了。”
齊樂樂:“……”
行吧,人到了就行,也許在屋頂更能掌控全院?她一邊自我安慰,一邊努力抑制想要抬頭去屋頂找一找的沖動。
“家里怎么還有馬車?”
蘇易探頭道:“這是我剛去匠人那邊借的,等會兒回來就還他們。”
齊樂樂不疑有他,把手放到謝子安手心,被他拉上馬車。
馬車一路前行,很快駛出上溪村兒,直奔靖城。
靖城還是一如既往的熱鬧,似乎并未受到戰爭及征兵的影響,看來大家對朝廷還是比較信任的。
然而齊樂樂并不知道的是,如今進城的人行色匆匆,大都是拖著板車結伴而來,這種情形一般只在逢年過節或是趕集才會有的。
進城后,三人直奔葛大夫坐診的醫館,報上名諱后被學徒殷勤地引到后院兒廂房里。
不多時,葛大夫就慢悠悠晃過來,給齊樂樂把脈。
“嗯?”
謝子安微微躬了躬身:“怎么?”
葛大夫擺擺手:“別急,是好事,那五副藥的藥效竟比我預期的要好上不少。”
齊樂樂心想:我都忍痛啃了一顆果子,還天天拿泉水泡茶喝,不好可還能行?
“那我是不是不用再服藥了?”
葛大夫撫了撫長須:“你覺得呢?”
齊樂樂道:“我覺得不用。”
葛大夫哈哈大笑:“那恐怕要讓夫人失望了。”
齊樂樂:“……”
一旁的藥童聽到這話,機靈地將備好了筆墨的托盤放到葛大夫身前。
葛大夫提筆開始寫方子。
謝子安溫聲道:“您上次的方子著實有些苦,不知可否換些好入口的藥材?”
葛大夫筆下一頓:“好。”
齊樂樂默默嘆了口氣,再怎么換,中藥也都是不好喝的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