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婆婆仔細看過之后,夸道:“少夫人妙想!制成如此形狀,價格自然更上一層樓。”
齊樂樂笑道:“我也是這么想的!花型呢就主要賣給小姐夫人們,竹形呢就賣給公子老爺們。”
一道好聽的聲音怯生生地響起:“那孩子呢?可有供孩子用的香味?”
開口的是含霜,齊樂樂看過去,道:“太小的嬰兒不適合用胰子,用清水洗洗就可以了。大點的話,倒是可以試著用牛奶味兒的胰子。”
“牛奶也可制成胰子?”
齊樂樂頷首:“牛奶也有潤膚之效,而且淡淡的奶香味兒也好聞。”
杜婆婆笑道:“那回頭老身再試上一試。”
“不急,牛奶不好保存,等過些日子,我們自家養了奶牛再試也不遲。”
杜婆婆聽了,便將此事按下不提,轉而到處了此行最終目的——有色口脂。
“上次聽了少夫人的建議后,老身回去又試了一試,這幾個顏色,老身自覺尚可,特來請少夫人過目。”
秋葉上前,將手里托著的木匣打開,里面擺放著幾盒顏色各異的口脂。
齊樂樂只看了一眼,眼睛瞬間就亮了。
……
“你們倆怎么也來了?”
景越如實道:“大公子先前繪制的淋浴和馬桶,我們制出之后,覺得甚是方便,還有那螺旋,用處也十分精妙,我們……”
蘇正濤抬手止住了他的話頭:“你們的東西呢?”
景延道:“托了鏢局押送,過些日子便會到了。”
蘇正濤掃了他一眼:“你們帶了多少?”
“我們把全部身家都帶來了,打算以后就跟著大公子了!”
蘇正濤:“……”
三間房怕是不夠。
將六人帶到葡萄園外新建好的宅子里:“房間你們自個兒商量著,急缺的找蘇易,不急的等王于忠回來。”
“蘇少……”
“叫我蘇叔。”
景延看著那張并不比自己顯得年長多少的臉,總覺得被占了便宜。
蘇正濤沒理會兄弟兩的小心思,把人帶到轉身就走。
“你說,明明是個在鄉野長大從沒出過村的丫頭,怎么會認識同心球?”
杜秋亮這兩天移栽棉花秧苗,著實有些累,中午剛想歇會兒,卻被蘇正濤拉到屋頂上,神情有些沒精打采。
“她不是去了趟地府?或許是在那兒漲了見識。”
蘇正濤道:“你信?”
“我信不信不重要,大公子信,那就是了。”
“溫柔鄉,英雄冢。”
杜秋亮笑了笑:“別人我不知,但少夫人這個溫柔鄉,卻治好了大公子的心疾,連帶多年頑疾都有所好轉。”
“當年無咎大師的斷言你莫不是忘了?”
“慧極必傷,死局。”蘇正濤道:“我沒忘。”
“哦,我忘了,離京之前,無咎大師又給了一句:若得賢妻,或有一線生機。”
說完,杜秋亮跳下屋檐,閃身進了房,徒留蘇正濤在身后氣得拔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