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便去忙吧,我同嫻嫻一道去摘桑葉也是可以的。
齊樂樂想了想,笑問:桑葉倒是不急,家里原本也有專人喂蠶。不知你們有沒有興趣隨我去做些別的活計?
好呀!
嫂嫂我跟你去!
齊樂樂便帶著她們去了那邊小院兒。
這幾天忙著蓋員工宿舍,家里青壯年人手幾乎都去了那邊干活兒。
景延景越被收了工具,只能去搬木頭了,就連支衍都跟去了。
這會兒,整個院子除了還在后面輪換蒸餾酒精的,就只剩下仇家的那些婦人丫頭了。
她們原本正圍坐在院子里做蠶蔟,突然聽到外面的動靜,嚇得一把撈起東西就往房里跑。
齊樂樂來的時候,管安正帶著人往里頭搬木匣,已經搬了一半兒,全堆在放胰子的那間房外頭墻邊,一眼望去,倒是壯觀。
等到木匣全部搬完,管安拱了拱手:少夫人,小子就先告辭了,后日再來。
有勞了。
不敢,分內之事。
等到他們離開,齊樂樂從宋鳴山那兒接過鑰匙,打開了堆放胰子的房門。
只見一個寬敞的房間,里面橫平豎直放滿了一層層的木架,每一層架子上都擺著各種漂亮的雕花。
穆詩婉深深吸了口氣:好香!這是什么?
齊樂樂隨手拿了一朵玫瑰,遞給穆詩婉:這是胰子,粉色的又名軟玉非煙,適宜女子用作洗漱之用,可以滋養肌膚。那灰綠色的又名云柯鹿夢,適宜男子。
軟玉非煙,好名字!
謝思嫻道:詩婉姐姐,這個也很好用哦,洗頭、潔面、沐浴,皆可用之,用完之后,身上還香香的呢!
穆詩婉嘆道:真好。
你挑幾朵喜歡的,且先用著。
穆詩婉忙道:這如何使得?姐姐不是還要拿去售賣嗎?
這些家里多著呢!
齊樂樂略帶歉意道:其實,昨日本就該為你準備好的,只是一時高興,便忘了這茬兒,是我的疏忽。
穆詩婉晃了晃手里的玫瑰花:今晚我不就可以用上了?
齊樂樂看著她,兩人相視而笑。
少夫人。
仇蓮小心翼翼站在門外不遠處,神情有些怯怯地,但還是將心里的話說了出來:其他人都出去干活兒了,少夫人若是有什么差事?可以交給我去做的。
齊樂樂道:我這兒還真有件事,不是什么辛苦活兒,你們還有其他人在家嗎?
有的,我娘,我小娘都在的!
那你去邀他們一道過來,記得先把手洗一洗。
仇蓮高興地應了一聲,轉身小跑著叫人去了。
什么活兒?我能做嗎?
齊樂樂笑道:能,就是將這些裝進外面的木匣子里,一個木匣裝四朵。
要選一樣的花型嗎?
不用,四個都要選不一樣的花型,這里面十余種,隨便放。
穆詩婉第一次見如此賣東西的:這樣都行嗎?
齊樂樂便笑著將上一批木匣一日賣空的事兒說了一遍,聽得穆詩婉驚嘆連連。
這位慣來性格直爽的丫頭,從來沒有想過,買賣竟然還能這樣做的!
若是也能學到一二,將來何愁沒銀子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