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樂樂:……
倒、倒、倒也是這么個理兒!
所以,因為她的疏忽,他們舍近求遠繞了個大彎路不說,還白白把仇家人給挖了過來。
既然陶器可裝酒精,蒸餾皿也夠了,那盡快安排起來。
謝子安應道:是。
邊關戰事吃緊,我想把酒精先賣給軍中,供將士們先用。
全憑您做主。
謝岱看向齊樂樂:樂兒以為如何?
齊樂樂回過神,臉上略帶茫然,下意識道:我聽爹的!
謝岱笑了一聲:好,待裝好封壇、定好價格,你們再來告知與我。
是。
剛從書房里出來,齊樂樂就忍不住同謝子安道:要不,那窯就先不挖了吧?
樂兒。
齊樂樂忙挺直了后背,轉過身,就差鞠躬了:在!爹,您吩咐!
謝岱的聲音隱約帶了幾分笑意:既然人都找來了,那便試試把玻璃制出來吧。
是……
謝子安終是忍不住輕咳兩聲,掩去滿腔的笑意。
管安看著葉六一直摩挲著懷里的字畫,不由道:六叔?
葉六頭都沒抬:嗯?
您來之前不是還打算跟大公子和少夫人商量正事兒嗎?
是嗎?葉六似乎想起什么,又擺擺手道:那事兒不急。
管安忍不住問:您手里捧著的是什么?
謝先生珍藏的字畫!
管安驚道:謝先生竟然回贈了字畫!
他們準備的禮物雖然看著多,但都不是貴重之物啊!!!
也就四十臺蒸餾皿造價不菲,但那只是借用,并非白送啊!
來之前,管安甚至做好了被全部退回來的準備,畢竟謝先生從不收禮!
沒想到,謝岱不僅收了,竟然還當場回贈了字畫!
身旁,葉六卻突然嘆了口氣!
姜還是老的辣啊!
他以前怎么就沒想著給謝先生送份大禮呢!不然這副字畫豈不就是他的了?
那可是謝先生的珍藏!便是不看也知定然不是凡品!
都怪傳言誤我!說什么謝先生從不無故受人之禮!
定然是那人得了好處,怕其他人知曉,才故意傳出這謠言!
齊大家。
自從家里的蠶開始結繭之后,陳氏和趙氏沒事兒就盯著瞧,看著蠶繭一天天的從絲變成球,從薄到厚。
娘,這蠶繭白白嫩嫩的,看著還怪可愛的!
陳氏笑道:可不是。
趙氏又感慨道:四丫可真是聰明,她想的那個方格蠶蔟看著好用多了,一格一格的,回頭摘起來也方便。這用稻草扎的,好多挨在一起,怕是不好摘。
要放在以前,趙氏斷不敢這樣跟陳氏說話,但這些日子以來,陳氏對她是愈發的溫和了,就連她說錯了話,都不會挨罵。
這會兒,聽了趙氏的話,陳氏也只是道:摘蠶繭的時候仔細些就是了,等下回我們再多準備些方格簇。
這么多蠶繭,也不知道能賣多少銀子。
陳氏卻道:這蠶繭,我不打算賣了。
啊?
陳氏道:四丫想自己抽蠶絲,這剛開始肯定得糟蹋不少蠶繭,我打算把這些也都拿去給她練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