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話就說話
,別動手動腳的!唔……
被親得七葷八素的齊樂樂并不知道,謝子安剛才種種,不過是一時興起,故意逗她玩兒的,只當閨房情趣罷了。
卻沒想到,她卻當真給了他一個方子。
方子作何用他并不在乎,他在乎的,只是這一顆真心。
滿滿裝著他的真心。
……
第二日一早,齊樂樂醒來時,謝子安竟然還在。
你今日不用帶子言和詩婉他們出去?
謝子安笑道:夫人不是說要給他們多創造些機會?有我在,子言放不開。
你倒還真是有自知之明。
他們今兒去哪兒了?
沒去太遠,就挑了個地方比試。
齊樂樂不抱期待地問:子言如今會讓著點兒詩婉嗎?
夫人以為呢?
齊樂樂撫了撫額頭:那,蘇易應該會讓著點兒子言吧?
謝子安輕輕笑了一聲。
齊樂樂默默望了望天,由衷覺得,謝子言的娶妻之路,長路漫漫啊!
等梳洗好,出了房門,齊樂樂一眼瞧見院子里攤著不少蠶繭。
謝子安道:今早大哥來時,帶了這些蠶繭,說是岳父岳母特意送來給夫人繅絲之用。
我娘給的?
齊樂樂想起上次同陳氏的一番話,心里有了數:娘有心了。
謝子安道:夫人若是想要招募婦人一同繅絲,我倒是有個好地方。
哪里?
私塾。
私塾?那如何能行!
謝子安笑道:非是私塾內,而是私塾旁邊。
村里的私塾是建在村子中心到謝府中間的位置,附近居住的人家兒不多,倒還有不少空地,而且,離謝府也不遠。
齊樂樂道:那個位置倒確實是合適的,就是不知道族里同不同意,若是同意的話,我們是不是又要買地建院子?
昨日里正來過了,與爹商定好,下月初八,私塾開課。
齊樂樂點點頭:好事啊。
我當著爹的面,提了夫人想要將繅絲之法教給大家,里正極為贊同。
說完,謝子安勾了勾唇角:所以夫人不必憂心,便是買地,也不貴。
齊樂樂:……
難怪爹隔三差五地就收拾你,該!
……
自從那日范朔不經意間說了句大實話,很快就為自己的坦誠付出了代價。
穆俊鯤非要他跟著一起種菜!
嘴里還振振有詞:既然此法有效,身為好兄弟,當然要共勉!
范朔慣來是個隨遇而安的軟綿性子,什么都不怕,唯獨怕吃苦!
這些日子,每日天不亮,他就被穆俊鯤從被窩里拉出來,睜著一雙迷蒙的眼上了馬車,入了穆府,開始挖地。
等到了時辰,又跟著穆俊鯤一道去上課。
日子過得是苦不堪言!
他娘葉韻原本還有些心疼,后來也不知是聽誰說了些什么,非但不幫他解圍,還徑自將他圓潤的打包,直接送到穆府里小住去了。
范朔苦不堪言,萬分后悔當初嘴瓢,說了那句大實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