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防止酒精揮發,煉制好的酒精都密封在大酒缸里。
看著那一壇壇半人高的酒缸,擺滿了一整間屋子。
齊樂樂滿眼驚嘆:“你們竟然提純了這么多的酒精?”
謝子安道:“葉掌柜送來的蒸餾皿全都用上了,日夜不停,才能有如此成效。”
“那也得有那么多酒來提純啊!”
“都是爹吩咐王叔安排下去的。”
齊樂樂依舊困惑:“怎的沒見王叔來跟我拿銀子?”
謝子安笑道:“想來都是賒賬的,待這酒精運走,銀子到手,再與他們結賬。”
“這也行嗎?”
“王叔面子廣,自是能行的。”
那倒也是!
趁著他們看酒缸的功夫,蘇易麻溜地去了各個房間,提醒大家少夫人來了。
等到齊樂樂過去的時候,只見大家都規規矩矩守在蒸餾皿前,一派認真工作的模樣,若是臉上沒那么紅,那就更好了。
“他們這樣真的沒事兒?莫不是醉了,旁人不知道吧?”
謝子安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道:“無妨,葛大夫替他們看過,只是看著面紅,人倒是清醒的,也無旁的不適。”
有的人確實喝酒上臉,不知上臉,全身都發紅,但這并不妨礙人家酒量大。
這里干活兒的都是青壯年,齊樂樂沒好意思多留,打算轉一圈兒就出去,卻突然覺得有些暈,她晃了晃腦袋。
“怎么了?”
齊樂樂揉揉額頭,嘟囔道:“許是沒睡好吧,感覺有點兒暈乎乎的。”
謝子安看著她不知何時變得通紅的臉,不由道:“夫人這是,醉了?”
“你才醉了!我可是海量!”
還真是醉了!
謝子安頓時有些哭笑不得,這才進來多久的功夫?竟然只是聞著味兒就能醉嗎?
齊樂樂突然抓住謝子安:“你說話就說話,別動來動去的。”
“好,我不動。”
謝子安安撫著齊樂樂,又看了蘇易一眼。
蘇易后背一涼,忙道:“這后頭好像有輛馬車,我去拉過來。”
說著,頭也不回地跑了,房間里干活兒的人更是眼觀鼻鼻觀心,權當什么都沒聽見。
……
呂氏這幾日著實有些忙,雖然齊樂樂沒松口讓她去學繅絲,但卻讓鄭氏帶了蠶繭回來給她練手,她這心里頭也是滿意的。
然而,等到真試過之后,她才知道那一根根細細的蠶絲有多難抽!
偏生她白天里又被安排了別的活兒,原本只需要砍柴生火,如今卻還要幫著洗菜切菜,甚至是刷洗鍋碗瓢盆。
這一天兩趟的下來,讓清閑了好久的她著實覺得有些吃不消。
等到了晚上,她還得學繅絲,煮蠶繭啥的還好,就是抽絲的時候,一個不留神就扯斷了,實在是叫人心煩。
再又一次扯斷了蠶絲后,呂氏將手里的蠶絲一扔:“罷了罷了,我不學了!”
鄭氏撿起蠶絲,將斷了的絲接上,遞給仇蓮,讓她抽完。
“大嫂,你若是當真不想學了,那我明日就不帶蠶繭回來了。”
呂氏猶豫了片刻,下了決心:“別帶了,不學了,太費功夫了!”
鄭氏暗暗松了口氣,面上卻不顯:“好。”
呂氏看了眼仇蓮:“我實在是有些累了,先回去睡了。”
仇蓮一心抽絲,沒聽出呂氏的話外音,鄭氏道:“大嫂快去歇著吧,我來收拾就好。”
呂氏便笑著轉身回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