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難逃二手,無論邢毅怎樣使力,都掙脫不了,只好大聲喊叫:“我也不是一定要賴在你們這里,我把要說的話都說了,這房子確實存在危險,你們千萬要聽我的,趕緊讓他們一家人先撤出來,等洪水過去之后,你們就知道我說的絕不是假話,我對天發誓,我可以和你們任何人打賭,賭什么都行。”
說什么都沒用,他被推搡著走了幾十公尺。
那一時刻,邢毅就想大聲告訴老谷,我是從后世穿越過來的人,我對這里發生的事全都知道。
可是話就偏偏卡在喉嚨口,說不出來,他意識到,一旦說出來了,會出現什么情況?他們絕不會相信的,反而會認為是他的問題,他是精神病。
那樣的話,不但無濟于事,事情會更加糟糕。
邢毅幾乎陷入絕望,這時后面響起杭世凱的聲音。
“等一下。”他來到跟前,盯住邢毅問,“剛才你說可以和我們任何人打賭,賭什么都行?”
邢毅點頭:“嗯,對呀,我說啦。”
“好,那現在就讓我來成全你的心愿。”
杭世凱把老谷拉到一邊,低聲說了幾句。
邢毅被放了回來。
杭世凱讓邢毅當著大家的面,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邢毅說:“答應先把那一家人搬出來,我就和你賭。”
田組長與老谷對視,老谷說:“好,答應下來,就搬去我家,我家寬敞。”
不到半個小時,尹天順一家四口,還有一些貴重物品,都搬到了老谷家里。
同時也搬來了米,油鹽和蔬菜,兩家女人在后廚忙碌,做了一頓晚飯。
吃完收拾干凈,騰空了桌子,老谷道:“怎么樣?現在辦正事?杭老弟,你們怎么個賭法?”
杭世凱摳著牙齒:“當然是用錢。”
搖晃著腦袋,瞇眼盯住邢毅。
邢毅躲故意避他的眼光。
“哎,我等你說話呢。”
邢毅輕輕搖頭:“對不起,我要讓你失望啰。”
杭世凱站起來:“你什么意思?”
邢毅捂了嘴:“我出門急了,沒帶多少錢。”
“有多少?”
“也就三百來塊。”
老谷道:“三百塊,是有點少。”
杭世凱眨巴眼:“啊,你說他有塊表?你看見了,什么表?是不是進口的?”
邢毅下意識捂住手腕:“不是的,一般的國產貨。”
杭世凱問:“值多少?”
“二百多。”
“那就算成兩百。”
“也就是說,錢和手表加起來有五百。”
“夠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