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情況,似乎有些不對啊。
十幾個八旗老兵,全部都是被打得一瘸一拐的走了出來,有幾個還是爬著出來的,但和八旗老兵教訓新兵一樣,他們并沒有傷到內腑。
隨著他們都走出來后。
阿不罕英格利坦蕩的從營房里走了出來,一臉輕松,身后二十來個新兵也都跟著阿不罕英格利走了出來,一幅以阿不罕英格利馬首是瞻的樣子,而且每一個的表情都是趾高氣揚,顯然是打得很舒暢,打了大勝仗一樣。
“這啥情況,剛剛的慘叫不是那些八旗新兵,是他們這群八旗老兵。”
瓜爾佳羅德瞪大眼睛,有些懵。
不過轉而來的是一種怒意。
“一群廢物,居然還有臉出來。”
“你們做了什么?”
瓜爾佳羅德對著那些受傷的老兵呵斥道。
“甲喇大人息怒。”
“奴才奴才們,他,他,他是個魔鬼,哦不,他簡直是個巴牙喇,百里挑一的巴牙喇!!!”
這些八旗老兵慌忙躬身一拜,目光驚恐的看著阿不罕英格利,顯然是被打怕了。
“巴牙喇?“,瓜爾佳羅德此刻更是惱火。
這八旗老兵口中“巴牙喇”就是白甲兵,這是女真人的叫法,八旗各旗的白甲兵數量非常稀少,可說千里挑一。巴牙喇就是從每個牛錄中選出弓馬最好的十人組成。每個牛錄有上千人,每位滿洲兵本身都很厲害,而選出的巴牙喇,是從這些厲害的滿洲兵中,就連正、鑲兩黃旗也只有二百余白甲兵。
要成為白甲兵,只有殺了一百號敵人的紅甲兵才有可能成為白甲兵。
而這都是剛剛進入部隊的八旗新兵,你說他是“巴牙喇“?這瓜爾佳羅德此刻被氣的胡子和都翹起的老高。
“滾回陣列。”
看到這,瓜爾佳羅德哪里還不明白前因后果,畢竟這是一目了然。
他麾下這些給八旗新兵刻骨銘心教訓的老八旗兵被這營房里的八旗新兵反過來打了一頓。
而且是完勝。
丟人。
真的丟大了。
大清立軍以來,軍功制誕生以來,這是唯獨的一個。
“誰做的?”
瓜爾佳羅德目光一轉,凝視著阿不罕英格利還有那些新兵喝道。
“我。”
阿不罕英格利坦然的站了出來。
“還有我。”
所有阿不罕英格利營房的新兵都站了出來,十分坦蕩。
對于這一次反毆老兵,開創大清軍營里的唯一壯舉,阿不罕英格利自然是想過的,老兵教訓新兵,為的是告訴新兵軍營里的鐵律,還有教育新兵在戰爭之中哪怕是在營房也會遇到危機。
以此給每一個新兵帶來刻骨銘心的警戒。
如果新兵營將領要懲處,根本沒有理由,畢竟那些老兵也丟人,教訓新兵竟然被新兵教訓了。
“你們知道自己做了什么?”瓜爾佳羅德冷聲問道,帶著一種問責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