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軍主帥楊鎬兵敗之后立即引咎辭職,后被拘押,崇禎二年(1629年)被處決。杜松與劉綎已死于戰場,馬林也于3個月后在開原戰死,明軍四路主將四人已失其三,僅有李如柏始終未遇敵,但在戰役之后數日即為言官彈劾。一年半后遼事更壞,此事再被提及,李如柏自殺以明志。
薩爾滸戰役除李如柏軍撤走未遭慘重損失,明軍共損失兵力約余人,戰死將領300余人,喪失騾馬余匹,損失槍炮火銃余支,元氣大傷,后金軍的勝利,不但使其政權更趨穩固,而且從此奪取了遼東戰場的主動權。因為戰爭的原因,造成巨大的軍事開支使得明朝不斷加重賦稅,激化了國內的矛盾,導致明朝遭遇內憂外患的襲擊,兩面作戰。
薩爾滸戰后,遼東的形勢更加危機,這時徐光啟提出了重點防守的戰略。他說:“今日之計,獨有厚集兵勢,固守遼陽,次則保全海、蓋四州為上策,但須多儲守之器,精講守之法。中間惟火器最急,若得大小足備,兵將練習,寇至之日,乘城抵敵,殲其二三陣,必嚙指退矣。”在“人非其人,器非其器,且無將無馬”的形勢下,他認為“歸并合力不足為怯,嬰城自守不足不弱”。他就是要集中兵力防守遼陽等城鎮。因為在他看來,遼東是京師的左臂,如果不守遼東,敵人一天天強大,山海關以南處處設防,要比守遼東費十倍之力。[5]
而明軍自遭此慘敗,開始陷入被動,到天啟年間,遼陽、沈陽、廣寧等重鎮相繼失守,明朝退守遼西,完全陷入被動,局勢萬分危急。明朝方面自此由進攻轉為防御,后金方面由防御轉為進攻。明朝最后失去大部份遼東領土,山海關以外僅余少部份土地如錦州、寧遠、杏山、塔山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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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你看,孫子兵法講的是:
其一:故形人而我無形,則我專而敵分。我專為一,敵分為十,是以十攻其一也。則我眾敵寡,能以眾擊寡者,則吾之所與戰者約矣。吾所與戰之地不可知,不可知則敵所備者多,敵所備者多,則吾所與戰者寡矣。故備前則后寡,備后則前寡,備左則右寡,備右則左寡,無所不備,則無所不寡。寡者,備人者也;眾者,使人備己者也。”
“而明軍卻把五十萬的兵力分成四路,我大清則是集中到一處,太祖努爾哈赤“憑爾幾路來,我只一路去”,這不就是“故形人而我無形,則我專而敵分。我專為一,敵分為十,是以十攻其一也。則我眾敵寡,能以眾擊寡者,則吾之所與戰者約矣。”
“其二:故知戰之地,知戰之日,則可千里而會戰;不知戰之地,不知戰日,則左不能救右,右不能救左,前不能救后,后不能救前,而況遠者數十里,近者數里乎!以吾度之,越人之兵雖多,亦奚益于勝哉!故曰:勝可為也。敵雖眾,可使無斗。”
“薩爾滸之戰,明軍兵分四路,通訊條件又差,他們的主帥根本無法及時掌握各路兵馬的動向,即使能知道,也是滯后的,而我大清的軍隊只有一路人馬,只要多派出幾個斥候,就能隨時掌握敵人的消息,同時因為所有的兵馬集中一起,也無需調度,這時間與效率、以及對信息的掌握程度豈能是那猶如盲人的大明軍隊可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