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霄冰冷的氣息近在咫尺,吹的蘇云亭臉上癢癢的,她下意識伸手推開他,偏偏此時發簪竟然掛在了他胸口的衣襟上,這么一推,離霄的胸膛瞬間露出了大半。
蘇云亭忙捂住眼:“我沒看見!”
離霄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干脆拉開了衣領:“我的身材這么好,想看就看嘛,你要是實在不好意思,可以把你的給我看看,這不就扯平了?”
蘇云亭:!!!
變!態!
她知道,離霄這人就是喜歡看別人炸毛的樣子,別人越崩潰,他就越興奮。
她一定要穩住,不能如他的愿。
“怎么樣?看了我的身體,有沒有心動呢?不過你對那樣的老肥豬都有興趣,想來一定不會拒絕我的吧?”
蘇云亭:……
忍住!忍住!一定要忍住!
“你都看見了?”蘇云亭決定轉移話題。
果然,離霄的興致肉眼可見的淡了不少:“路過的時候撇了一眼,不過那老肥豬有塊玉牌看著還不錯,我順手拿來了。”
說著,他百無聊賴的甩出一塊玉牌。
蘇云亭一眼就認出,這是秦川的接頭令牌!
秦川身為八皇子,雖然不得寵,但為了皇家的顏面,許多臟事他不能親自出面,就會用玉牌為信讓下面的人聯絡。
這令牌表面看就是一塊平平無奇的玉佩,做工一般,成色略差,要不是前世她經常幫秦川做事,也不會發現玉佩上的花紋在特殊角度看去是一個“川”字。
這可是一個重要證據,蘇云亭下意識伸手去抓玉牌。
離霄猛然收起玉牌,饒有興致的看著蘇云亭。
“開個價吧。”蘇云亭不想再和他糾纏,決定用最簡單的方式來解決。
雖然離霄身為定北王世子,肯定不缺錢,但蘇云亭沒記錯的話,現在也是他在為自己日后謀反打基礎的時候,要花錢的地方肯定不少,他一定不會放棄送上門的銀子。
誰知這話竟然好似戳到了離霄的雷點,他臉上的笑看的蘇云亭肝兒顫,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她下意識向后退,卻突然被離霄擒住下巴,緊接著,離霄清冷的氣息便充斥在她的唇舌間,她只覺得嘴唇刺痛,竟活活被離霄咬出了血。
這熟悉的場面讓她一恍惚,前世的景象在她眼前浮現出來。
她剛被俘的時候,離霄也是這樣咬破了她的嘴唇,還笑嘻嘻的說自己喜歡她,然后她就被折磨的不成人樣。
蘇云亭的心中涌現出一股巨大的恐懼,她爆發出全部的力量猛的打在離霄胸膛,竟生生將離霄震開,然后頭也不回的向外跑去。
離霄捂著胸口看向她離去的背影,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惑。
她好像突然很怕他。
他能感覺到,那個瞬間,她表現出的驚恐,絕不是一個吻會造成的。
他理了理衣服,突然發現那塊玉牌不見了。
在極度恐懼中,她竟然還有心思偷走玉牌?
“有意思。”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卻讓在暗處的追風打了個哆嗦。
追風知道,他家主子生氣了,非常非常生氣那種,誰都哄不好!
他在心里默默為蘇云亭點了盞燈。
與此同時,前方院子里傳出一陣騷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