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張青陽,是駐京守衛將軍張百祥的獨子,也是蘇云亭的鄰居,兩人是從小一起長大的玩伴。
蘇云亭一直都知道,他很喜歡自己,因為他的喜歡就像明媚的太陽一樣絲毫不做演示。
可前世為了幫秦川,蘇云亭算計了他,害得他死無全尸。
而他臨死時唯一的愿望,只是希望蘇云亭能來看看自己,抱抱自己。
張青陽看見蘇云亭就高興,再加上他一回來就聽說她被綁架的事,急得不得了,此時正喋喋不休的說著:“你的事我都聽說了,你受傷了嗎?要我說,這件事肯定跟秦川脫不了干系,你別再被他蒙騙了!還有你那個表姐,我早就跟你說過她心思不簡單你就是不聽,我……”
突然,蘇云亭踮起腳尖輕輕抱住了他。
“對不起。”她輕聲道,這是她上輩子欠他的道歉和擁抱。
張青陽的臉瞬間紅到了耳朵根,剛才還說個不停的嘴現在也結巴起來:“你你你你這是干干干什么?”
離霄瞇了瞇眼,臉上勾起一抹危險的笑,思考起要不要把張青陽的脖子擰下來。
蘇云亭松開張青陽笑著道:“沒什么,就是好久沒見你,想抱抱你。”
張青陽依舊紅著臉,摸了摸頭道:“也是,我這次去城外巡防,一晃也過去了一個多月。”
接著,他話鋒一轉,臉更紅了:“可就算是這樣,你也不用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你不會是喜歡我吧?”
蘇云亭:??
哎不是你怎么直接問出來了?
“你想什么呢?”蘇云亭戳了戳他的腦袋。
“想你啊!你不知道,只要我見不到你的時候,我都在想你。”張青陽回答的非常誠懇。
嗯,還是殺了他吧。離霄冷笑起來。
蘇云亭敏銳的捕捉到離霄氣息的變化,不著痕跡的側身擋在兩人中間,尬笑了兩聲對離霄道:“他只是開個玩笑,我們經常這樣開玩笑。”
“咦?他是誰?”
對于蘇云亭身邊的陌生男人,張青陽有些戒備和不爽:“云亭你怎么能這樣呢?就算你不喜歡秦川了,按順序也應該輪到我啊!”
這都什么跟什么!!
蘇云亭連忙捂住他的嘴道:“你正經一點好不好?這是我爹給我找的先生,專門教導我讀書禮儀的。”
“哦!”一聽是先生,張青陽放下了戒備,主動伸出手來道:“你好,我叫張青陽,是云亭的發小。”
離霄掛著一張似笑非笑的臉看著他,沒有伸出手來。
蘇云亭連忙按下他的手。
開什么玩笑?從她對離霄的了解看來,他剛才絕對動了殺心。
張青陽這家伙真是白學了一身武功,連殺氣都感覺不到嗎?
“他有潔癖,不愛接觸別人,不用握手了。”蘇云亭笑著打哈哈,決定岔開話題救張青陽一命,“好久沒見你了,你好像比上次黑了不少嘛。怎么樣啊,這次巡防有什么好玩的事情嗎?”
“有啊!你不知道,最近軍備緊張,巡防營不少弟兄缺少兵器,都快影響練兵了,于是我爹想出了一個辦法,既能讓士兵們鍛煉身體,又能讓他們補充兵器。”說著,張青陽一臉驕傲的賣了個關子。
“這有什么意思。”蘇云亭知道他的意思,偏偏不順著他的話問。
張青陽果然急了:“云亭!你應該問是什么辦法!”
看著他著急的樣子,蘇云亭笑了笑道:“是什么辦法呀?”
張青陽心滿意足的道:“打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