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燈會如期而至。
雖說秦川是不得寵的皇子,但礙于皇家面子,來參加宴會的人倒也不算少。
只不過參加宴會的那些小姐中,幾乎都是庶女和幾個小官家的嫡女。
對于現在的秦川來說,他就算再看不起這些人,也要做足表面功夫,于是他將宴會開始的時間便安排在了傍晚,太陽剛落山的時候。
既不會太熱,也能先賞賞花,再看看花燈。
地點就在他的王府后花園。
“瞧瞧這宴會窮酸的樣子,還王府呢,看著還不如我家。”一個穿著粉色衣服的小姐皺著眉道。
她叫趙素錦,是工部侍郎家的嫡女,算起來也是這群女眷中身份最高貴的一個。
此時她正用手帕捂著鼻子,一臉嫌棄的打量著八王府后花園。
“噓,小姐小聲點!”她的丫鬟翡翠在一旁小聲提醒著。
“怕什么?我爹可是工部侍郎,未來的工部尚書,他巴結我爹還來不及呢。”說著她伸長脖子到處看看道,“怎么不見新月妹妹?她還沒來嗎?”
翡翠低聲道:“奴婢聽說她被軟禁在蘇府了,出不來。”
“為何?”趙素錦皺眉道。
“聽說是她惹惱了蘇云亭,蘇老爺護女心切。”
“太過分了!”趙素錦一拍桌子,驚的周圍人紛紛側目,“什么護女心切?我看分明就是偏心,是蘇家欺負她一個孤女!”
“沒錯,蘇云亭就是個混世魔王,蘇老爺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放著這么知書達理的新月不要,卻總是袒護蘇云亭那個廢物!”
幾個想要巴結趙素錦的人連忙附和道。
不遠處的房間里,秦川正坐在窗邊看著外面的情況。
他不打算太早出去,畢竟來參加宴會的都是不入流的人,和他們應酬沒多大意思。
而且他要是出去早了,一會兒那些人擠兌蘇云亭,他免不了要去拉架,想想就很煩。
他巴不得蘇云亭被他們狠狠羞辱一番,然后在她被欺負的受不了時再出去說幾句漂亮話,還能讓蘇云亭更加迷戀他。
一舉兩得。
“要我說啊,白新月雖然不是蘇老爺親生的,但比蘇云亭那廢物要好上千萬倍,蘇老爺干嘛不讓白新月過族譜,將她收為義女呢?”
“就是,總好過讓蘇云亭敗光了家產的好。”
趙素錦道:“哎,你們不知道,我那新月妹子在蘇府過的那叫一個慘!只要是她看上的東西,蘇云亭都要搶走,搶不走的就毀掉!”
眾人紛紛道:“太過分了吧!”
“這都還是好的!新月跟我說起那些經歷的時候,我都聽不下去。”趙素錦說著眼眶都紅了。
“還有更過分的?”眾人義憤填膺道,“她還敢打人不成?”
“可不就是!!”趙素錦說著就哭了下來,“打的那叫一個狠吶!身上,胳膊上沒一塊好皮!”
“這話說的,莫非你親眼見過我打她?”一個清亮的女聲突然響起。
眾人一驚,連忙尋聲看去,只看見蘇云亭穿著一身紅衣,十分惹眼的出現在眾人面前,身后還跟著一個驚為天人的男子。
她今天明顯精心打扮過,妝容艷麗但不艷俗,頭上的簪子、耳環還有手鐲都是用紅珊瑚制作而成的,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來,這套妝面價值連城,即便在宮里也不一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