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青陽指著二人,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委屈巴巴的道:“你們竟然當著我的面……”
蘇云亭發現他明顯誤會了,正要說什么,但紅腫的嘴唇終是慢了一步,離霄一把攬過她,充滿挑釁的看著張青陽,就像是……
在宣誓主權一般。
蘇云亭冒出這個想法的時候,起先覺得離霄真是幼稚,隨后便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
她是瘋了嗎?
那可是離霄,是上輩子把自己折磨的體無完膚的大變態!
她竟然覺得他剛才下意識的舉動有些……可愛?!
她一定是瘋了!
蘇云亭從離霄懷中掙開,此時的她已經精疲力盡,也懶得跟張青陽解釋什么,只道:“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她艱難的走了兩步,突感一陣頭暈目眩,身子一軟,便沒了意識。
也不知過了多久,蘇云亭悠悠轉醒,迷迷糊糊間,只覺得自己渾身燥熱不堪,口干舌燥,似乎置身于烈火中一般難受。
突然,她的身邊多了一個冰疙瘩一樣的東西,讓她覺得非常舒服,不自覺便手腳并用的死死抱住了他。
恍惚中,她聽見一個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道:“你還真是熱情啊。”
這聲音如同一盆涼水當頭潑下,讓蘇云亭瞬間清醒了不少。
她猛然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自己的小床上,并且正用一種極其曖昧的姿勢死死抱住一旁的離霄。
她瞬間就明白過來,自己應該中了合歡散。
她整個人瞬間彈開,迅速和離霄拉開距離,同時在腰間摸了摸。
那袋用來解除合歡散藥性的香囊還掛在那里,但她已經聞不到香囊的味道了。
難道是因為香囊失效,她才會中招?
不應該啊,那合歡散的藥性有這么強嗎?
就在這時,她的眼角撇見自己手背上的傷痕。
那是當時白新月的指甲抓傷的。
此時的傷口已經不再流血,但奇怪的是,那傷口腫的老高,通紅滾燙,非但不疼,還奇癢無比。
正是合歡散的作用。
蘇云亭終于明白過來,只怕是白新月在指甲里藏了一些合歡散粉末,在事情敗露后故意這樣做的。
仔細想想,她那時撲過來的動作的確很突兀。
但此時蘇云亭已經沒有那么多理智來思考這些問題了。
經過王府一戰,在她劇烈的打斗中,合歡散早已順著血液遍布她的全身。
此時香囊失效,合歡散便一發不可收拾。
“你出去!”蘇云亭費盡力氣大吼一聲,然而出來的聲音卻軟綿無力,還帶著一絲微喘,把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離霄玩味的笑著,從床上坐起身到:“你確定?這合歡散十分霸道,若我不幫你解毒,你根本活不過今晚。”
“出去!”
“何必呢?你幫我壓制了那么久的炎蠱,我幫你除一次合歡散,這是我該做的。”
離霄說著,戲謔的笑容爬滿了臉頰。
蘇云亭渾身發軟,無法站起來,但看見離霄走過來,她還是不斷往后退,同時咬著牙道:“滾啊!”
離霄見她躲閃,一把將她攬入懷中,以往讓蘇云亭覺得刺骨的寒氣此時竟變得十分誘惑。
蘇云亭努力想要推開離霄,可她越用力,離霄也抱的越緊,她咬牙支撐了片刻,終是敵不過他的力氣,被離霄曖昧的抱在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