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臣……兒臣能想到最好的辦法,便是早日迎娶云亭,收白新月為側妃,這樣一來,白新月的名聲能得以保存,兒臣……”
“還娶!”老皇帝一拍桌子,順手抓起桌上的茶盞狠狠砸向秦川。
秦川不敢閃躲,額頭被砸出了一縷鮮血。
“我怎么生了你這么個兒子!丟人現眼的東西!”
“你有臉娶,朕都沒臉給你指婚!”
就在此時,一直沉默的幽桐突然開口說話了。
他的聲音嘶啞難聽,就好像幾張砂紙摩挲著:“皇上,在下以為,八王爺雖然有錯,但一切都是因為他太愛蘇姑娘,關心則亂,才會被有心之人利用。”
蘇云亭:?
“在下聽聞,蘇姑娘對八爺愛之深,京城人人皆知,如今蘇姑娘如此憤怒,多半也只是因為她太愛八爺了,不能容忍別的女人和自己搶八爺,可以理解。”
你理解你奶奶個腿!
蘇云亭發現這宮里的人一個兩個都有病嗎?怎么能硬是把黑的說成白的,不愛說成愛呢?
誰知更讓她惡心的還在后面。
幽桐話鋒一轉道:“可蘇小姐攛掇他人聚眾鬧事,造成京城幾條大街一度癱瘓,按照律法,應該壓入大牢,脊仗五十。”
蘇云亭一聽這話當場火冒三丈。
她“噌”一下站起來,指著幽桐破口大罵:“你們簡直欺人太甚!”
幽桐不慌不忙道:“別急啊蘇小姐,在下知道那也只不過是你被逼急了才使用的下下策,所以,在下還有一個解決辦法。”
“只要你答應和八爺的婚事,那五十仗刑便可免去了。皇上意下如何?”
老皇帝裝模作樣的思考片刻,答道:“甚好。”
蘇云亭總算明白了,說了這么半天,原來皇上早就準備好了。
擺在她面前的只有兩條路,要么死,要么和秦川成親。
蘇云亭笑了起來。
越笑越大聲,越笑越放肆,笑到老皇帝忍不住皺著眉沉聲道:“你在笑什么?”
“我在笑你。”
“你是非不分,眼里只有那可笑的皇權和名聲,殊不知你做的事,恰恰是最有損皇族名望之事!”
“人在做,天在看。”
“你以為捂住我的嘴,別人就看不見了嗎?”
“不就是死嗎?姑奶奶不怕!”
說著,她快速沖刺,對準一根柱子狠狠地撞了過去。
然而就在她要當場撞死的時候,一只干枯而有力的手猛的抓住了她,只一拉,便將她整個人掀翻在地。
“咕嚕嚕”,有什么東西從她身上掉了下來。
是一塊黑色的牌子。
幽桐撿起牌子一看,驚了一瞬,轉而將牌子交給了皇上。
皇上看見牌子也一驚,嚴肅的問道:“你是定北王的人?”
蘇云亭:?
見她沒反應,老皇帝還以為她沒聽見,將牌子翻過來對著她道:“你身上為何會有定北王的牌子?”
蘇云亭也不知道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