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乾點點頭,捋了捋胡須,一副深不可測的樣子:“要想打敗影蠱,除了將它拔出體外,還有一種方法。”
“那就是找到一種比它更霸道的蠱蟲,讓它把影蠱擠開。”
蘇云亭心下了然,果然和當年幽桐說的一模一樣。
安平王問:“那是什么蠱呢?”
“情蠱。”
安平王皺起了眉頭:“就是那種苗疆女子給心愛之人下了之后,心愛之人一旦變心就會慘死的蠱蟲嗎?”
奉乾樂了:“看來有關這種蠱的傳言很多啊,大家都知道。”
安平王問道:“恩人的意思是,要找一個全心愛著我女兒的人給她下情蠱,從而幫助她恢復意識?”
張青陽立馬挺直腰桿跳了出來。
安平王沒在意他的動作,摸著下巴繼續思索:“我女兒如此優秀,愛她的人當然不難找,只是……”
他繞過張青陽踱著步:“不知這情蠱是一方變心,兩人都死,還是只有變心的人死呢?”
奉乾道:“這就是傳聞中的誤區了。”
“其實情蠱通常不是女子下給男子的,而是女子借用男子之手下給自己的。”
“因為中蠱之人是可以變心的,但施蠱之人,必須一心一意愛著對方,否則一旦變心,就會死的很慘。”
“那像我女兒這樣失去意識的人,有沒有辦法給別人下蠱呢?”
“當然有啦,只要你拖著她的手,讓蠱蟲是從她手中喂到那人嘴里的就行啦。”
一聽這話,安平王一拍大腿:“太好了!這下我女兒就不會吃虧了!”
奉乾笑道:“但是這樣一來,就等于要找個冤大頭,哪有這么傻的人?”
張青陽故意清了清嗓子,理了理冠服。
正巧安平王走了過來,對他說了句:“借過。”
張青陽急了,指著自己道:“我愿意啊!讓我來!”
“你???”安平王一驚,上下打量了一下張青陽道,“小伙子,你就別拿我開涮了,你都這個歲數了,家里怎么會還沒給你說親呢?”
張青陽連忙道:“我之前一直在外面打仗駐軍,婚事就耽誤了。但我對慕雪絕對是一片真心,而且慕雪也說過喜歡我,要和我在一起。不信你問他們!”
說著他指了指蘇云亭和離霄。
蘇云亭只能尬笑著點點頭。
安平王不得不重新打量了一眼張青陽,然后一拍腦門兒道:“我閨女怎么會看上這樣的傻小子!”
蘇云亭笑著寬慰道:“王爺,傻人有傻福。”
“我這朋友是出了名的一根筋,認準的事輕易絕不會改變。”
“他既然認準了慕雪,那便是沖著一輩子去的。”
“更何況,橫豎他都是不能變心的,在這一點上,慕雪不會吃虧。”
張青陽急切的跟著點了點頭。
安平王嘆了口氣:“你剛才說,你經常領兵打仗?你是哪位將軍家里的孩子?”
張青陽行了個禮道:“我爹是駐京守衛將軍張百祥。”
安平王點點頭:“聽說過。張將軍駐守京城十幾年,京城從未被外來勢力騷擾過,這都是他的功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