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皇上要拋棄秦川這枚棋子,蘇云亭決定再加把料,把秦川私設賭場的事也抖出來。
可皇上顯然不想聽那么多。
他原本還想說什么,但一個小太監神色慌張的跑進來,對著他耳語了幾句,他的神色便凝重起來。
蘇云亭知道,那小太監說的肯定是這件事已經在宮外傳開了的事。
皇上想了想,決定先發制人,讓人把秦川帶下去軟禁在府中,還不由分說當場寫下婚事作廢的圣旨。
就好比一個孩子惹了禍,別人來家長面前告狀,為防止別人懲罰的更重,家長二話不說把孩子胖揍一頓,這時來告狀的就不好說什么了,弄不好還要勸家長別打了。
可蘇云亭不甘心啊。
秦川到現在還只是被軟禁在家,一旦這件事的風波過去,皇上還是有可能繼續啟用他這枚棋子的。
她不能就這樣等著,讓秦川有任何復仇的機會。
想到這,蘇云亭心一橫,反正她是京城第一女紈绔,她做出格的事情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只要有機會毀掉秦川,她就必須要試一試。
她咬咬牙,行禮道:“皇上,秦川的還做了更……”
“聽說郡主現在就在你家里看病,情況怎么樣啊?”皇上打斷了她的話。
“郡主正由民女的母親全力救治,但秦川他……”
“那就好,那就好,要是有什么困難,需要什么藥材,盡管開口,朕一定會不遺余力幫忙的。”
“皇上……”蘇云亭根本插不進去話。
皇上自顧自道:“雖然郡主的病不一定是秦川造成的,但一定跟他有關系,朕不能眼睜睜看著那丫頭受苦。”說著還拍了拍安平王的肩。
安平王取消婚約的心愿已經達成,此時根本沒心情想別的,皇上說什么,他都“是是是”的點頭。
蘇云亭不死心,還想繼續說,被離霄拉住手悄聲道:“安平王的目的已經達成,不會再關心秦川的死活,沒有他的支持,我們很難繼續進行。”
蘇云亭掙脫離霄的手朗聲道:“秦川私設賭坊!”
果然,皇上已經拉著安平王邊說邊往殿外走去,一副沒聽見的樣子,而安平王的表情也平和了不少,顯然不想再深究。
偌大的金鑾殿,沒一會兒就只剩下蘇云亭,離霄和追風三人。
蘇云亭只覺得胸口堵了一口氣,上不去也下不來,卡在中間讓她呼吸困難。
要不干脆晚上摸進他家把他一刀殺了吧。
仿佛看出她的想法,離霄道:“你可不要做傻事。”
“皇上現在知道你跟他只見有很深的仇恨,正愁抓不住你的把柄,無法將你處之而后快。”
“若你潛入他府中將他暗殺,皇上必然會借機大肆抓捕兇手,到時候,皇上就有理由針對蘇家了。”
蘇云亭知道他說的有道理,但她就是咽不下這口氣。
第幾次了?
皇上還真是愛棋子如愛自己一樣,但凡秦川還有一絲利用空間,他就不肯放棄。
她怒視著剛才秦川坐過的位置,一個箭步沖過去,將那張桌子砸了個稀巴爛。
發泄完后,她反而清醒了不少。
秦川,別以為這樣我就會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