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生生送進去的貴妾,怎么像死了一樣杳無音訊?
就算是死了,也沒有見過八王府辦喪事啊。
藍樂瑤實在想不通,便來到大牢想找秦川問個明白。
秦川卻自始至終只有一句話:“不知道。”
氣的藍樂瑤差點當場在牢房里動起手來。
天氣漸漸轉暖,在這春暖花開的時節,皇上終于病倒了。
雖然比蘇云亭記憶中病倒的日子要晚了很久,但似乎也不妨礙他和上輩子死的時間一致。
皇上這場病來的相當兇險。
起初太醫院還以為是因為秦川的事情,皇上憂思過重才會身體不適,只需要適當休息,好好調養就能恢復過來。
沒想到只過去一夜,皇上便開始吐血,陷入了昏迷,太醫再一把脈,發現脈象完全變了。
皇上此時的身體,可以說只剩下一個空架子了。
看似硬朗,實則底子都被掏空了。
這下整個太醫院束手無策,原本負責照顧皇上的龜鶴堂也因為堂主幽桐被通緝而解散。
皇上只能每日靠千年人參吊著一口氣。
朝中大事小情全部落在了太子秦岳身上。
為了輔佐他更好的處理朝政,皇后還特意安排了垂簾聽政。
秦岳主持上朝的第一天,文武百官就發現了一件怪事。
皇后的身邊似乎還站著一個人。
他不是宮女也不是太監,一身黑衣,將他細長的腰身完全襯托出來。
雖然看不清長相,但不少人都認為,這一定是個絕美的人。
皇后似乎很信任他,每次想說什么之前,都會先小聲的問過他。
就跟以前的皇上和幽桐一樣。
而且……似乎還帶著一絲曖昧。
張百祥下了朝之后,怎么想都覺得這件事怪怪的,一邊嘆著氣一邊回到了將軍府,正好看見蘇云亭正在院子里和李慕雪聊著什么,二人面前的石桌上放滿了各式各樣的圖紙。
“兩個丫頭這是干嘛呢?”看見她們有說有笑的,他決定還是把朝堂上那些糟心的事藏起來,不要影響了孩子們。
李慕雪道:“爹,這不再過幾個月就是云亭的婚期了,我和她正挑選婚服的樣式呢!”
張百祥捋了捋胡子,笑著點點頭:“時間過得真快啊,一晃蘇丫頭都要嫁人了!”
蘇云亭笑道:“張叔叔就別笑話我了,說不定你們家的喜事還要在我之前呢!”
張百祥一時沒反應過來,問道:“我家還有什么喜事啊?”
蘇云亭示意李慕雪:“抱孫子唄!”
李慕雪的臉唰一下就紅了,嗔道:“你胡說什么呢!”
三個人正笑做一團,就看見張青陽從外面匆匆忙忙的跑進來,一邊跑還一邊喊:“秦川……秦川……”
李慕雪當場眉頭一皺,干嘔起來。
蘇云亭笑著一邊幫李慕雪順氣一邊道:“瞧瞧,只是聽見這個名字你就能惡心成這樣。”
張青陽上氣不接下氣的跑到他們面前道:“秦川在牢房里染上了怪病,已經昏過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