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過去了好幾天,藩王們已經陸續趕到了京城。
其中,定北王夫婦的馬車雖然是最低調的,但百姓對他們的呼聲卻是最高漲的。
畢竟自從定北王駐守北境起,北方就再也沒有過戰亂,這是百姓們看在眼里,記在心上的。
定北王就是他們的英雄。
蘇云亭和離霄擠在人群里,遠遠看到定北王騎著高頭大馬從他們面前經過。
定北王身上果然有一種由內到外自然散發的威嚴感。
可一想到他咧著嘴露出大金牙傻笑的樣子,蘇云亭就有點無法直視現在的她。
她偷偷看了一眼身旁的離霄,心中默念,這一家子都是演戲的好手。
雖然現在還在國喪期,但國不可一日無君,太子繼位是必然的,相應的儀式一個都不能少,只是儀式過程中可能會比較嚴肅。
蘇云亭猜測,秦岳憋笑憋的估計很難受。
然而讓文武百官都沒想到的是,這次登基大典最吸引人目光的不是新任皇帝秦岳,而是太后。
按理說,太后也是四十多歲的人了,可僅僅幾日不見,人們便發現,太后看上去氣色好的有些不像話。
現在就算說她只有三十歲,估計也有人信。
而她雖然身穿一身暗色的朝服,紅唇卻嬌艷欲滴,絕不是按照規矩未施粉黛的樣子。
再加上她眼角眉梢都帶著笑意,居然比秦岳還要忍不住。
張百祥聽著周圍官員們竊竊私語,心里也嘆息連連。
太后和新帝就連做做樣子也不愿意嗎?
滿臉寫著高興,不知道的還以為皇上是他倆害死的呢!
而且更讓眾人詫異的是,太后的身邊竟然還跟著一個人。
這也是安迪第一次在文武百官面前亮相。
雖然太后也沒有說他是誰,但在一眾宮女中站著這么一個男人,還離太后那么近,兩個人時不時眉目傳情,是個人都能猜到他們倆之間肯定有點什么。
最重要的是,在太子登基的時候,原本是需要左右手各牽著他的父皇和母后去祭拜祖先的。
如今先皇駕崩,按理說,能站在太子身邊的只有皇后一人。
可皇后偏偏還帶著安迪一起走上了祭臺。
雖然安迪依舊站在皇后身側,但那一刻祭臺上的人員組成就非常耐人尋味了。
幾個言官甚至已經湊到一起,準備上書參太后娘娘穢亂后宮。
“張將軍,今日之事你怎么看?”儀式結束后,官員們三三兩兩的走在一起,幾個官員追上來問張百祥。
張百祥道:“新帝繼位,許多地方還要我們這些老東西幫忙看著,咱們可不能懈怠啊。”
那人“嘖”了一聲,推了張百祥一下道:“少裝糊涂,我說的是那件事!”
張百祥不喜歡談論這些八卦,只好笑了笑,道:“時辰不早了,兒媳還做了一桌好菜在家等我呢,我先走一步,少陪了!”
誰知那幾個人就跟聽不出張百祥的意思一樣,竟然快步追了上來道:“當初全京城都笑話將軍,說什么八爺不要的女人將軍兒子全收,如今看來,還是將軍深謀遠慮,誰能想到郡主這么賢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