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懷昭的眼里閃過笑意,心尖也被她勾的軟成了一灘水,伸手勾住她的小臉,湊過去親了一口:“小丫頭,小聰明倒是不少。”
“那阿昭喜不喜歡?”
寧懷昭清咳了一聲,沖著內閣揚了揚下巴:“看戲。”
“她有什么好看的呀?阿昭應該看的是我才對。”
說著話,遲挽月伸手捧著寧懷昭的臉,將他的臉轉過來。
雖然戴著面具,但是那雙湖藍色的眼睛一點都不落的進了遲挽月眼里。
寧懷昭勾唇,雙手背在身后,微微湊近遲挽月的小臉,聲音低沉好聽,像是情人間的呢喃,在遲挽月的心湖蕩起了一圈圈的漣漪。
“看你什么嗯?”
遲挽月被他這么盯著,臉色不由得紅了,耳根子有些發燙,忍不住咬唇,聲音也跟著扭捏了不少。
“看我有多喜愛阿昭。”
寧懷昭哼笑一聲,食指按在她額頭,往外點了一下:“堂堂威遠侯府的小郡主怎么這么不知羞,日日同本王講情話?”
“那是因為我對阿昭的喜愛都藏不住了,再說了,阿昭真的不喜歡嗎?”
寧懷昭移開眼睛,模樣傲嬌的厲害:“天天嘰嘰喳喳的,話那么多。”
說著話,他攬住遲挽月的腰身,微微用力,將人抱在懷里,朝著一品閣外走去:“好了,戲看完了,回去。”
遲挽月抱住寧懷昭的脖頸,模樣歡歡喜喜的,兩條小短腿還在半空中晃啊晃。
寧懷昭難得沒有說她好動,低頭看了一眼她的小臉,眸間笑意更甚,波瀾四起,像是被風吹皺了的春水,粼粼生輝。
遲挽月這一計確實高明,沒有用自己的手,但是讓程婉名聲盡毀,連帶著兵部尚書的面子都受到了重創。
云雀聽說這個消息的時候,高興的手舞足蹈。
“還是我們郡主聰明,聽說那個程婉被關在府中,連門都不能出呢。”
遲挽月坐在院子里的吊床上,吃些瓜果,姿態頗為閑適。
“誰讓她先動我的?我這個人嘛,不喜歡攢著,就喜歡立馬報回去。”
“郡主說的對!這下看那個程婉還怎么囂張,聽說現在長京都說那個程婉荒淫無度,與小倌們私相授受,我看呀,以后肯定沒有哪一家的郎君敢娶她了。”
“說的對!”
遲挽月的聲音都跟著飛揚起來:“走,我們去看看阿昭,瞧瞧他在干什么。”
說著話,遲挽月便起身朝著晉王府去了。
晉王府大門洞開,遲挽月到了之后,卻沒有見到寧懷昭,連樹林秋風都不在。
“云雀,你去問問門房,看阿昭去哪兒了。”
“是。”
遲挽月抬腳朝著門口走過去,云雀則是小跑著去問門房。
才穿過了院子回廊,就看見云雀回來了,遲挽月連忙迎上去:“怎么樣?問出來了嗎?”
“問出來了,說是去宮里了。”
遲挽月忍不住皺眉。
她聽說此前,皇上兩次召阿昭入宮,他都沒去,這口氣,帝王怎么會咽的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