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懷昭開口笑她,卻站起身去牽她的手向外面走去:“先吃些糕點墊墊,本王派人給你準備膳食。”
“好,謝謝阿昭,阿昭太好了。”
遲挽月的聲音遠去,帶著幸福甜蜜。
從這天開始,兩個人之間的感情突飛猛進,寧懷昭雖然還有點毒舌傲嬌,但比此前好了許多,對于遲挽月的好,已經不會試圖再藏著掖著了。
畢竟,他對遲挽月的喜歡,就算嘴上否認了,也會從眼睛里跑出來。
長京大大小小的茶樓經過遲挽月這么一鬧,倒是不敢再說她和寧懷昭的不是了。
風波平靜了一陣子。
但是,不排除沒有人在背后使絆子。
這一日,遲挽月慌慌張張的就跑進了王府。
云雀看著她的背影,著急忙慌的喊:“郡主,你慢點,別摔著。”
書房里。
春日的日頭最近烈了些,從窗外照進來,曬得軟榻上都跟著暖烘烘的。
寧懷昭半躺在軟榻上看書,被逐漸熱烈的陽光照的有些燥意,便松了松領口,從軟榻上下來,打算倒杯茶喝。
書房的門突然被撞開,發出巨大的聲響,混合著遲挽月的聲音,有些尖利,一驚一乍的:“阿昭,阿昭。”
寧懷昭拿著杯子的手一頓,轉頭看向身后沖過來的遲挽月,連忙把杯子拿的遠了些,伸手把她的身子攬入懷里,穩住了她的腳步。
低頭看向懷里氣喘吁吁的人,寧懷昭把茶水遞給她:“喝口茶,緩緩。”
遲挽月接過去,咕咚咕咚的喝了幾口,茶杯見了底。
看她這樣,寧懷昭忍不住蹙眉:“慢點喝,怎么慌成這樣?”
遲挽月把杯子遞給寧懷昭,氣息起伏:“再來一杯。”
寧懷昭伸手又給她倒了一杯茶水,遞給她。
遲挽月喝的很快,沒一會兒,杯子就又見了底,她的氣息也比剛來的時候平穩了許多。
也許是因為剛才跑的急,她的臉有些紅,跟涂抹了一層薄胭脂似的,瞧著比皇城最艷麗的水仙花還要好看幾分。
寧懷昭伸手,拇指指腹揩去她唇角的水珠:“別著急,慢慢說,怎么了?”
“阿昭,過幾天,宮里要舉辦你的接塵宴,讓各個世家都帶著貴女去,你說是不是為了給你選妃啊?”
聞言,寧懷昭好笑的點了一下她的額頭:“你怎么這么會想?”
遲挽月嘟唇:“本來就是嘛,這種宴會,怎么也輪不到貴女去呀,既然讓去,那八成是要選妃。”
寧懷昭抱起她,把人放在旁邊的軟榻上,開口安撫她:“即便是,你也在接塵宴上,你怕什么嗯?”
“說是這么說,但是皇上他打什么主意,我們誰也不知道,就怕到時候發生控制不了的事。”
都說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這下連對方要做什么都不知道,他們可真的連個對策都沒有。
寧懷昭半躺在她旁邊,伸手拍了拍她的頭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遲挽月半翻著身子,一把抱住寧懷昭,又是嘆氣又是懊惱的:“我的阿昭啊,我要是保護不了你,你可一定要誓死捍衛自己的清白,可不能便宜了別人去。”
寧懷昭有點臉黑,這都什么跟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