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心術不正,跟了那樣的人,有什么好抱怨的?都是你咎由自取。”
如果今天讓如意逃過去了,她還會幫著程靈淑害自己。
她可從來都不是什么菩薩心腸。
如意又哭又笑的,眼淚落在青石地板上,卷起來地面上一層薄薄的土屑。
“我有什么辦法?她拿我的家人要挾我。”
遲挽月蹲下身子,抬手掐住她的兩腮,用力朝著自己的方向掰過來,眼里帶了狠絕。
“是啊,我也是為了我的家人,你既然如此說,那你死了,也不冤。”
頓了頓,遲挽月再用力,疼的如意的下頜骨都覺得麻了一樣,從嗓子里溢出一聲痛呼,眉頭緊緊的擰著。
“不過,以程貴妃的為人,你對她沒了什么利用價值,她連你都不想保,干嘛還留著你的家人做拖累?”
聞言,如意的臉上露出了一抹驚惶,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像是陷入了什么不好的場景中去,嘴里一直喊著“不可以”。
遲挽月的唇角揚的更高,眼睛里的狠辣一點點的充盈。
她忽然抓住了遲挽月的手腕:“郡主,郡主,讓奴婢活下來吧,奴婢一定可以幫您,奴婢可以幫您對付程貴妃,奴婢可以告訴皇上這些都是貴妃做的。”
她殷切的看著遲挽月,希望遲挽月幫她。
遲挽月早就看清楚了這種人,自私自利,從她第一次為了討程貴妃歡心而辱罵自己的時候,她就從沒想過饒過如意。
“天真,你以為你真能斗得過貴妃,你以為皇上不知道這事是貴妃做的嗎?”
兩句話,就讓如意的心一點點的往下沉。
“你今天可以為了活命賣了你的主子,說不準什么時候就會賣了我,你覺得我會留你這么個禍害在我身邊嗎?”
“再說了,皇上都要把你杖斃,我可沒那個膽子讓你活下來。”
遲挽月的話徹底擊碎了如意最后一點希望,她的目光變得有些飄忽,哭哭笑笑的,看起來很是狼狽。
“都一樣,你們都一樣,都是為了自己把別人踩在腳底下的人。”
說著話,她的聲音突然高了好幾個度,抬眼看向遲挽月,眼里都是憤恨。
遲挽月看她原形畢露,嗤笑了一聲,站直了身體,抬腳踩著她的手,慢慢的加大力氣,語氣里滿是無所謂和囂張:“對啊,我啊,就是為了把你這樣的人踩在腳底下,讓你長長記性。”
“不過,你長記性也沒什么用了,反正你也要死了。”
遲挽月踩的越發用力,白色靴子的底部滿是嶙峋不平的圖騰,這么用力踩在人手上,無疑是加大了摩擦力,也讓如意變得更疼。
她連唇色都發白了,疼的竟然叫不出聲音。
遲挽月挪開腳,她的手背上赫然一片青紫,隱約還能看出來一些鞋底的圖騰印記。
“把她給我綁在凳子上。”
宮中守衛聽見遲挽月的號令,拿來了一條長凳,將如意綁在了上面。
她此時被折磨的已經說不出話了,只是虛弱的喘著氣,手臂無力的耷拉著,等待著未知的酷刑。
遲挽月繞著她轉了一圈,手指在她背上摸索,點了幾處,抬眼看向那兩個執行刑罰的守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