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就安心躺著吧,你都這樣了,我還讓你忙碌,那你家郡主不就成了禽獸了?”
云雀有些著急,連忙開口道:“郡主,奴婢不是這個意思。”
“開個玩笑,乖,先歇著。”
云雀點了點頭,聲音有些哽咽:“謝謝郡主。”
遲挽月抬腳走了出去,吩咐人準備了一些膳食。
自己則是去了太后那兒陪她聊聊天說說話。
太后現在清醒的時候不多,基本上都是在睡覺中度過。
等太后睡下以后,遲挽月就去了長春宮。
看見她過來,皇后擺了擺手:“阿寶,可用膳了?”
遲挽月看見她朝自己伸出手,連忙抬腳走過去,把手遞在她掌心。
“還沒有,我讓人給云雀備了些吃的,就去太后殿中了。”
“坐下,陪我吃一些。”
“好。”
遲挽月坐在凳子上,戳了戳碗里的參湯,似乎有心事。
皇后也看出來了,開口問道:“怎么了,還在想昨晚的事情?”
遲挽月回過神,抬頭看向她:“也不全是吧,就是昨晚做了一些奇怪的夢。”
“噩夢?”
“嗯。”
遲嫣伸手撫了撫她的頭發:“只是夢而已,莫要想了。”
遲挽月點了點頭:“對了,姐姐,爹今天是不是會進宮啊?”
“嗯,你昨日不是特地交代了嗎?做戲做全套。”
遲挽月嘆了一口氣,把手邊的碗推了推:“可是還是出事了,說明我還是沒有做好萬全的準備,才會讓云雀受了那么大的委屈,還差點連累姐姐。”
遲嫣拉過她的手放在掌中,另一只手拍了拍她的手背:“一家人說什么連累不連累,我們都不會怪你的。”
“你已經比姐姐想的要周全多了,昨晚那個陣仗,姐姐也沒想到會全身而退。”
她當時可真是捏了一把汗,以為死罪可免,活罪難逃,這頓罰是挨不過去了。
沒想到,遲挽月完美的解決了這件事。
遲挽月搖了搖頭:“算了,昨晚都是因為我任性,想要見阿昭一面,才會牽累別人。”
“你解決的很好,不要太自責,我們不怪你。”
遲挽月沒有說話,遲嫣嘆了口氣,便也轉移了話題。
“對了,那個程婉也進宮了,你可要小心。”
遲挽月皺眉:“她進宮來做什么?”
遲嫣放下手邊的勺子,沉吟道:“聽說是身邊的大宮女不懂事,做了此等事還被杖斃,貴妃心里覺得有愧皇恩,近些日子食不知味,程婉說要進宮陪陪自己的姐姐,皇上體恤,就準了。”
遲挽月的心里越發覺得不太對勁,程婉這時候進宮真的挺奇怪的,難道是又有什么算計?
遲嫣拍了拍她的手背道:“這兩姐妹沒有一個人心腸好的,你呀,莫要與她們起那么大的沖突。”
遲挽月看向遲嫣,自己的姐姐素來和善,在這宮中也是低調做事做人,能不結仇就不結仇,皇上也總是贊揚姐姐大度,可是有什么用呢?
“姐姐,你有沒有想過,程靈淑已經坐上了貴妃的位置,接下來她要圖謀的……”
沒等她說完,遲嫣就阻止了她的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