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你就站著吃吧。”
云雀點了點頭,慢吞吞的吃起了飯食,被遲挽月盯著有些不自在,忍不住開口:“郡主,你吃了嗎?”
遲挽月看得出來她有些不自在,便找個理由離開了。
“吃了,有些撐,我去消消食。”
云雀小雞啄米似的點頭,看見遲挽月走出去才松了一口氣。
遲挽月在宮里閑庭信步似的游走,腦子里一直在想該如何設局,才能讓貴妃她們吃個悶虧。
遲挽月的表情帶了幾分憂思,不知不覺站在了荷花池邊上,看著里面的荷花發呆。
正巧這時候,耳邊傳來了程靈淑的聲音,雖然柔媚,卻總讓人覺得里面夾雜了太多的心思。
“小郡主站在這兒發呆做什么?”
遲挽月轉頭看過去,程靈淑還是抱著她那只白貓,走在旁邊的是程婉。
她陰陽怪氣的接了一句:“能干什么?想來是害了相思,想宮外的野男人呢吧。”
嘖,這好好的話從程婉嘴里說出來,總能加上一些不倫不類的東西。
遲挽月掃了她一眼,堆滿了假笑:“程小姐可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蟲,我想什么你都知道呢。”
程婉面露嫌棄,語調不悅,咋咋呼呼的:“誰是那種腌臜東西,遲挽月,你別指桑罵槐的。”
“哎呀,我以為你不知道呢,我站在這兒擋你路了還是礙著你眼了?你跟我說。”
還沒等程婉再開口,遲挽月就抬腳朝著她走過來,臉上笑瞇瞇,心里。
“要是擋著你路了,我就把你腿鋸了扔過去,要是礙著你眼了,那我就把你的眼睛剜了。”
遲挽月不受她的,一句比一句狠,懟的程婉一個字都說不出來,憋的臉都紅了。
看她這模樣,遲挽月的唇角帶了一抹冷意和嘲諷。
程婉每次都從她這里討不到半點好,偏偏每次都不長記性,仿佛不招惹她,自己就不能活了似的。
“遲挽月你欺人太甚!”
程婉氣的眼圈都紅了,看向旁邊的程靈淑,跺了跺腳,一副嬌縱蠻橫的模樣。
“姐姐,你看看她,說的都是什么話,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遲挽月撇了撇嘴,嘟囔道:“可真挺像狗仗人勢的。”
程靈淑看向遲挽月,眼里神色鋒銳如刀,但是臉上卻始終帶著一層溫婉的假面。
“小郡主,雖然說是婉兒不對,可你有些話說的太過了。”
程婉像是有了靠山似的,一下子就挺直了腰板,桀驁的看著遲挽月,一副“你慘了”的模樣。
遲挽月白了她一眼,看向程靈淑,也和她一樣,笑的甜軟,聲音也軟糯糯的。
“娘娘,若是覺得話難聽,那就別讓她張嘴不就好了?”
“她言辭污穢,句句瞧不起我,哪有讓我忍氣吞聲的道理啊?娘娘您說是不是?”
程靈淑差點掰折了護甲,咬碎了一口銀牙。
可是在這種情況下,她又只能裝作大度,畢竟,皇上眼里的她賢良淑德。
“遲挽月你居然敢……”
“閉嘴!”
話還沒說完,程婉就被程靈淑給甩了一巴掌,那點被遲挽月氣出來沒處撒的悶氣全部都撒在了程婉身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