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要不怎么說標哥是我偶像呢……”
………
大家鬧哄哄地拍馬屁,鄭東標心里飄飄然,卻單手虛壓。
“低調,低調……”
喬嬌兩眼閃著星星,花癡一樣盯著鄭東標,暗喜自己終于山雞飛上梧桐樹,變身金鳳凰,再也不用跟廢物云飛凡苦熬歲月了。
想起與云飛帆過的日子,她心里就不是滋味,甚至后悔剛才沒趁亂上去踹幾腳,以泄心頭之憤。
“咦,你特么還敢回來?”
鄭東標聽到門外動靜,抬頭一看,赫然是云飛帆。
“我為什么不敢回來?”
云飛帆慍怒。
鵲占鳩巢還那么霸道,誰給你的底氣?
“云飛帆,你回來正好,你的東西我已經打包,拿上,趕緊走人。”
喬嬌從墻邊拖過來一個行禮箱。
“我警告你啊,千萬別搞事。不然,我不敢保證標哥這次會不會打死你。”
“這錢給你,省著點花,買泡面夠你吃幾天的。”
她塞100塊錢給他。
“我們雖然沒有領證,但是一夜夫妻百日恩,我也不是小氣的人。”
云飛帆一言不發,將錢丟入紅油翻滾的火鍋里。
“你特么什么意思?”
鄭東標拍案而起。
“啪……”
“讓你說話了嗎?”
一記響亮耳光,迅如閃電呼他臉上。鄭東標猝不及防,身子一陣趔趄,連帶著撞倒桌子,頓時鍋碗瓢盤撒落,噼噼叭叭亂響。
滾燙的鍋底飛濺,地上啤酒橫流。
“啊……”
“臥草……”
“哎喲,我的媽呀……”
雞飛狗跳,慘聲四起。
鄭東標剛站穩腳跟,云飛帆已如影隨行貼上來,伸手扣住他脖子,目光凜冽。
“你說說看,我是什么意思?”
“你……你別亂來啊。”
鄭東標被嚇到了。
他驚恐地望著眼前的人,簡直不敢相信他是剛剛被自己虐成狗的云飛帆。
他怎么突然間就小奶狗變身藏獒呢?
他腿肚在打顫,卻死鴨子嘴硬。
“這里的人都是我兄弟,我不怕你。”
“如果你現在放了我,我可以當作什么事都沒有發生過。”
其他人經過短暫驚慌之后,表情冷漠地盯著云飛帆,猶如嗜血的野狼。
“云飛帆,我命令你放開標哥,立刻,馬上。看在我們往日的情份上,我可以給你求情,讓他不追究你。不然……”
喬嬌尖叫喊叫。
她有些迷茫,西瓜街扛把子怎么會輕易落他手里,難道不應該是他被標哥虐成狗嗎?
肯定是標哥一時大意,被偷襲了。
對,肯定是這樣。
該死的云飛帆,渣男,窮鬼,陰濕鬼……打不過就搞偷襲,簡直就不是男人。
她咬牙切齒,心里更加鄙視云飛帆,這種男人,活該一輩子廢物。
“不然怎么呢?”
馬二剩望著這個與自己同床共枕兩載的女人,心里五味雜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