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窗口往外看的蘇菲轉過身,一雙妙目瞪著江雪。
兩把冰刀,夾怒帶醋,呼嘯而來。
江雪不甘示弱,針尖對麥芒,風刀霜箭迎難而上。
女人之間的戰斗,瞬間開撕。
無形的刀光箭影肆意橫飛,冰山怒海激烈碰撞,更有千年老醋揮灑其間……
一時間,天昏地暗,山河失色。
兩個大男人,卻渾然不覺。
蘇奇親熱地摟著云飛帆肩膀,正推心置腹地為他解釋逃亡之重要性。
云飛帆卻風淡云輕,幾次想向他解釋,怎奈蘇奇的厚嘴巴就象安裝了彈簧,滔滔不絕,讓他插不上嘴。
“阿寶沒死。”
蘇菲突然收起戰意,淡然開口。
“啊……”
“呃……”
蘇奇嘴巴大張,仿佛被失去彈性的彈簧撐著,死合不攏。
人從十三樓掉下去都不死,拍戲呢?
江雪忽然想起,云飛帆似乎還真有摔不死人的絕技。
她和蘇奇不約合同地跑到窗前,往下看。
果然,阿寶傻站著,雖然精氣神沒了,小命卻安然無恙。
“神醫,你真是神人啊。”
蘇奇激動地熊抱云飛帆。他發誓,他蘇奇將不惜一切代價抱緊云飛帆這根大腿。
幸好他只是在心里說說而已。
假如他敢當眾這么說,估計將會有一半東城人精神錯亂。
但他似乎忘了松手。
云飛帆一臉生無可戀,兩個大男人抱一起,還當著兩大美女的面。
尷尬……
目光瞟向江雪。
老板,借你當擋箭牌用用可以嗎?
不付費那種。
江雪似乎心有靈犀,移步上前,扭著小蠻腰,身段不要那么婀娜多姿。
她小鳥依人般挽起云飛帆手臂,風情萬種,還迷死人不償命。
“帆帆,時間不早了……”
云飛帆瞬間汗毛豎起。
老板,我們感情有這么親密么?
“別愣著啊,走吧,咱媽喊我們回去吃飯了。”
江雪表面上風情萬種,柔情似水,暗地里不著痕跡地掐他軟腰,櫻桃小嘴附他耳邊,暗暗咬牙切齒:
“你應該開始工作了,擋箭牌先生。”
云飛帆大腦一片凌亂。
剛剛不是自己向她求救,脫離蘇大個的懷抱嗎?
她怎么又讓自己擋箭呢?
但是軟腰上隱隱傳來的疼痛,瞬間讓他摒棄一切雜念,迅速進入工作狀態。
雖然他認為江雪純粹屬于庸人自擾。
但是,專業的職業素養,讓他毫不猶豫地服從老板的指令。
兩人如一對你儂我儂的情侶,告辭而去。
出門瞬間,江雪悄然回首,目光似有意無意掃過蘇菲,眼神兒卻極俱挑釁。
蘇菲粉拳緊握。
“咣……吱……”
她猛踹一腳手術臺,手術臺無辜遭受牽連,刮著地板移動,發出尖銳的嘶鳴。
門外的云飛帆不由自主地縮縮脖子,不知道身后這個暴力女郎又抽什么風,連手術臺都欺負。
“從今天開始,你必須與蘇菲保持距離。”
江雪沒頭沒腦地向他發出嚴厲警告。
云飛帆一頭霧水,老板是擔心自己象手術臺一樣,會被她無辜飛踹嗎?
她從什么時候開始這么關心自己的?
靠譜嗎?
拿出你的誠意來讓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