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死吧……”
云飛帆不懼恐嚇,他一聲怒吼,再擠手指血,迅速畫成一個封印,“啪”壓在它天靈蓋上。
“嗷……”
仕女瘋狂扭曲,作垂死掙扎和嘶吼。
“嘭……嘭……”
窗戶玻璃炸開,窗簾亂舞,整棟別墅的燈忽明忽滅,房間里一片凌亂,仿佛受過颶風襲擊。
云飛帆臉色蒼白,喘著粗氣,身體也在輕輕顫抖。
但是他不敢松手。因為他擔心自己一旦松手,不僅將前功盡棄,可能還危及歐琴性命。
一人一魔,拼死相博。
“轟隆……”
天頂突然一聲驚雷,仕女妖氣隨之一滯,掙扎動作出現疲態。
此消彼長,云飛帆血印紅芒大盛,終將仕女吞沒。
“忽……”
墻上的仕女圖無火自燃,瞬間燒成灰燼。
萬里之外的飛鳥國,一座陰森殿宇的高臺上,一盞原本就燈火微弱的長明燈無風自滅。
終于成功了!云飛帆松口氣,精氣神跟著松懈,頓時整個人如一攤軟泥。
“云飛帆,云飛帆……”
恍惚中,他似乎聽到江雪呼喚自己的名字,她還輕輕拍打自己的臉。
他緩緩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江雪母女倆焦急的臉。
“阿姨,江總……我沒事,就是有點累,休息一會就好了。”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母女倆聯手將他扶起。歐琴也顧不上避嫌了,讓他躺自己床上休息,只是換上新床單。
“孩子,你辛苦了。阿姨感謝你。你先休息,阿姨去給你煲最補的湯。”
她愛憐地撫摸云飛帆額頭,滿溢的慈愛,讓云飛帆一陣恍惚。
那是他夢里曾經出現過千百次,卻從來沒有得到過的,從來沒有享受過的母愛。
他望著歐琴,差點喊出一聲“媽媽”。
他眼角悄悄濕潤,因為怕引起尷尬,便強笑道:
“阿姨,謝謝你。”
“不謝,不謝……雪兒,你好好照顧飛帆,我去煲湯。”
歐琴悄悄推一把江雪,還使上眼神。
那意思,地球人都能看明白,落入云飛帆眼里,卻讓他感覺既好笑,又無奈。
“江總,我這個擋箭牌估計遲早要轉正了,嘿嘿……”
歐琴前腳剛離開,他就幸災樂禍地傻笑。
江雪眼神一凝,俏雪含霜。
“很好笑嗎?”
云飛帆表情一僵,笑容好象被膠水粘住,僵在臉上。
他一時得意忘形,忘記自己老板不緊不靠譜,還不喜歡開玩笑,猶其是不能開她的玩笑。
“你能講講你家與徐家之間的事情嗎?”
為避免老板惱羞成怒而扣自己工資,他果斷切入正題。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煞氣之源找著了,但它并不是真正的“根”。
真“根”是在給仕女圖種煞的人。
云飛帆雖然第一時間排除了李翠香的嫌疑,但是作為送畫人,她必然是其中的重要線索。
“我家與徐家……”
江雪陷入沉思,然后緩緩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