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飛帆一陣尷尬,他都忘記自己有狐臭的毛病,唉,得趕緊治了。
“別廢話,良藥苦口。”
“它不是苦,而是臭。”蘇沙欲吐,云飛帆捏著他鼻子,一杯白酒灌下去,嗆得蘇沙狂咳不已。
“神醫,你到底是治病,還是殺人啊?”
他滿腹委屈。
“咦……”
他話音剛落,驚喜就爬上臉。昨晚他玩得太嗨,接連放了三次水,丹田早已空虛,但是他現在感覺有一股暖流,正源源不斷注入自己丹田。
他精神一振,瞬間龍馬精神。
“神醫,你們好好玩,我去找朋友談人生。”
他匆匆走了。
“他……怎么回事?”蘇菲莫名其妙。
“他不說了嗎,找朋友去談人生。”云飛帆嘴角翹起一個弧度。
“他談鬼的人生,肯定又去鬼混了。”
蘇菲一付恨鐵不成鋼。云飛帆暗暗點頭,虎妞猜對了一半,他確實是去跟朋友談人生了,也確實去鬼混了。
“你剛才給他吃什么藥,好象還挺有效的。”
“我身上搓下的角質層,通俗點說,就是身上的污垢。”
“嘔……”
蘇菲捂著嘴沖進衛生間,半晌,她扶著墻出來,“云飛帆,你好惡心。”
“它真能治病?”
“不能。”云飛帆誠實回答。
“那你還讓他吃?它惡心也就罷了,萬一它帶有病毒,會害死我哥的!”蘇菲著急。兄妹倆雖然打起架來象玩命,但終究是一母同胞親兄妹。
血緣擺在那,打斷骨頭連著筋。
“他不是讓我治病嗎,而我手頭又沒有藥,只好用它來糊弄一下。放心吧,高度白酒能消毒,殺死病菌不在話下。”
云飛帆安慰她。
“而且他這病,也不需要吃藥。”
“但我敢保證,三年后,他必將生龍活虎,龍馬精神。”
蘇菲是半信半疑,因為她除了看到蘇沙被喂下從他身上搓下來的泥垢,他什么都沒做,除非他哈口氣也能治病。
云飛帆沒有再解釋。
大約半小時后,在某私人會所,某間豪華房間,蘇沙赤身果體,收腹弓背,痛得滿床翻滾,嚇得會所神女花容失色,膽戰心驚。
“蘇少,你怎么了?”她想安撫蘇沙。結果她不碰還好,她的手好象有毒,手指尖剛碰到蘇沙,他就象被針扎一樣疼痛。
“別碰我!”
他忍痛嘶吼。若不是痛得動彈不了,他肯定爬起來剁她的手。
他丹田好象不斷膨脹,然后炸開,再膨脹,再炸開……
如此反復,讓他痛不欲生。
最怪異的是,只要自己腦子里的精致小蟲安份一分,丹田的痛楚就減少一分。
精致小蟲一旦燥動,疼痛就隨之而來。
“你立馬給我滾蛋!”他似乎看到了一線生機,于是毫不客氣地驅逐會所神女。
神女若不是擔心蘇沙日后報復,她早就想一走了之,所以聽到他的逐客令,她不僅沒有難過,反而如同蒙受特赫,連滾帶爬逃離房間。
至于蘇少是死是活?
對不起,小女子不知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