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菲擋開,嚴辭拒絕,“江總,我是那么市儈的人嗎?”
江雪莫名煩燥,“那……你想要什么?”
“云飛帆!”
蘇菲毫不客氣。
“云飛帆?!他……不是錢,不是物,我給不了你呀!”
江雪綿里藏針。
“不用你給,是我自己要。公平競爭,但你不許彈壓云飛帆。”
“蘇菲,你無恥!”
小錢氣得大罵,“你還能要點臉么?”
蘇菲臉色驟寒,“信不信我抽你?”
“我還警告你,你想浪就去浪,別再帶上云飛帆惹事生非。若有再犯,我就敢叫來十個八個象陰功這樣的壯漢,陪你聊聊人生!”
“你……你……我……我……”
小錢一臉無辜,羞怒之下她語無倫次,恨不得給蘇菲一頓九陰白骨爪。
蘇菲突然抬腿揮掃一棵碗口粗的綠化樹。
卡嚓……
綠化樹被攔腰掃斷,留下半截樹樁孤兀地指向深邃的天空。
“咕……”
小錢瞪著遭受無妄之災,慘兮兮的綠化樹,艱難的吞咽口水。
“這……這……”
蘇菲無視她的震驚,傲嬌地甩甩手,“就這樣吧,走了。”
她再次躍上鏟車車斗,揮手,“撤!”
兩臺鏟車轟鳴,人如潮水退去。
“小丫頭挺囂張啊!”
柳云感概。
“東城霸主的女兒,不囂張才奇怪呢。”江雪仿佛一切看淡,心里卻盤算著要不要揪云飛帆耳朵。
特瞄的,人前柳下惠,人后西門慶。
男人不鎮壓,鐵定會作妖!
云飛帆沒想到自己的耳朵即將遭受無妄之災,坐在蘇奇寶馬的副駕上,正認真地聽蘇奇講解江湖。
云飛帆眼界豁然開朗,感覺自己前二十五年都是白活了。
“老蘇,剛才躲在暗處的人,你知道是誰嗎?”
云飛帆忽然問道。
那個人雖然對自己不會造成實質性威脅,但是其武道修為不低,最起碼要比陰德、蘇奇之流高一籌。
對于這種高手,作為過江猛龍,蘇奇不可能不了解。
不然他分分鐘有可能被人捏死。
“咳……咳……”
不料蘇奇尷尬不已,竟然需要借咳嗽掩飾。云飛帆頓時驚訝不已,敢情眼前這條猛龍,是有勇無謀的猛張飛。
竟然連對手的底細都沒摸清,就敢找上門跟人家打架,這不是作死么?
興許他能活到現在,不僅僅是靠能力,多半還是靠運氣。
“其實吧,每家都有自己的底牌。”
蘇奇耐心解釋,“底牌一般是不輕易暴露的。當年我跟陰德沖突,雖然有憑年輕武勇之疑],但是我也是有我的底牌的。”
“當年,我跟陰德武道修為上是半斤八兩,結果是兩敗俱傷。如果我繼續自己的執念,非要一統東城,其實吧,也不是沒有機會,只是代價太大。”
“而陰德,如果下狠心要將我趕出東城,也不是沒有可能達成,同樣的,其將付出的代價也不是他所能承受之重。”
“江湖嘛,并不是非要血雨腥風,你死我活。”
“其實妥協,也是江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