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她倆各自表達的是什么意思,最終都是對云飛帆頗有怨言。
只是這種事情,她們不能干涉,也干涉不了。
莫說云飛帆會不會聽她們的,單是蘇霸這個名字都讓她必須三思而行。
“云飛帆,你什么時候搬家?”
江雪突然來一句。
云飛帆一陣扭捏,不知道如何回答。公寓是江雪在自己走投無路時給自己的,如果自己現在搬走,總有點喜新怨舊的意思。
可是蘇奇送的別墅空著不住,好象又有點不給對方面子。
“公寓確實是太小了,寒酸,放不下你這條大魚?”
“你看別墅多好,不論裝修、空間、檔次,都能甩公寓百八十條大街!。”
任誰都能嗅出江雪話里的酸味。
云飛帆頓時壓力山大,“江總,其實我是這么想的,兩邊我都可以住……”
“你……想大小通吃?”
話沒說完,江雪就打斷。她話剛出口,就發現自己似乎出現了口誤,不由一陣惱羞成怒,抓起辦公桌上的東西就往云飛帆身上砸。
“滾,給我有多遠滾多遠……”
云飛帆已經習慣了她翻臉比翻書還快的狗性,當即夾著尾巴溜之大吉。
望著他愴惶而逃的背影,柳云嘆口氣,“你不怕他被你打跑了?”
“跑就跑唄,誰稀罕?”
江雪死鴨子嘴硬。
“在我面前裝清高,有意思嗎?”柳云鄙視。
江雪頓時俏臉緋紅,無奈地攤手,“我都幾次暗示了,可是他到底是真聽不懂,還是假聽不懂?總之每次他都會顧左右而言,根本不在線。”
“你說我怎么辦?難道要我一介女生主動向他表白,求愛嗎?”
江雪越說越激動,眼淚掉了,聲音哽咽。
“我都已經不要臉了,可是還不能打動他,他反而到處招蜂惹蝶……”
“我看未必。”
柳云抽幾張紙巾給江雪,“云少不可能喜歡那幾個小女生。”
“你憑什么肯定?”
“憑女人的直覺。”
“而他對你,也未必沒有感覺。不然就憑你那些上不得臺面的小手段,能留得住他?”
江雪一陣心虛,“你……都知道?”
“我什么不能知道?”柳云反問。
“這么幼稚的手法,也只有你能干得出來。”
“我當時還不是為了對付徐佳,又沒有更好的辦法嘛。”江雪狡辯,柳云選擇無視,“如果他真對你沒有那意思,莫說你能不能留住他,搞不好你們已經在對薄公堂。”
“也就是因為他可能對你有那方面的意思,才會任由你拿捏折騰。”
“可是他為什么每到關鍵時刻就裝聾作啞呢?”
江雪煩燥,玉指敲打桌面。
“也許是心結在作祟吧。”柳云猜測。
“心結?”
江雪似有所悟,“他被那個喬嬌傷害過,所以產生心理障礙,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是。”
“也不是。”
柳云分析。
“那到底是還不是?云姐,你能不能不裝佛陀下偈語讓我猜?我都快急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