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他把柄,自己遲早能捏死他。
“云飛帆,你到底行不行?”
“沒事你搗鳥窩干嘛?”
耳麥里再度傳來單小之的喝斥,氣得他差點就想放棄任務,飛撲而去,帶她證明自己到底行不行!
只是現在不是斗氣的時候,他穩住心神,重新規劃好路線,避開鳥窩,繼續往上爬。
“老歐,你們什么時候有這么牛逼的攀爬工具?”
楊嘯天通過潛望鏡觀察了半天,忍不住問歐鴻軒。為了隱蔽,除了負責接應的單小之,其他人都呆在潛水艇上,而潛水艇仍然潛在海中。
他們只能通過潛望鏡,了解外部情況。
因為距離、光線等原因,楊嘯天看不出云飛帆用的是什么攀爬工具。
歐鴻軒聳聳肩,“如果我說,帆哥是徒手攀爬,你信么?”
“老歐,連我都瞞,有意思嗎?”
楊嘯天嚴重不滿,歐鴻軒無辜躺槍,當即詛咒發誓。冷鳳聽他們爭吵不休,便搶過潛望鏡對準云飛帆一番觀察。
半晌,冷冷吐出倆字:
“怪物!”
便轉身離去,一如既往的高冷。
她雖然已經極度壓抑自己的情緒,但是耳尖的楊嘯天仍然聽出她情緒波動,臉上的冰冷亦掩飾不住她心里的駭然。
是什么東西讓這個目高于頂的女人這么驚駭?
他顧不上再跟歐鴻軒爭吵,眼睛再落在潛望鏡上。
懸崖峭壁上,云飛帆象壁虎一樣往上游走,他揉揉眼睛,再看……
再揉眼睛,再看……
如此反復多次,他一臉不可置信,“老歐,云飛帆會壁虎功?”
問完了,連他自己都不相信。
世界上有這么牛逼的壁虎功嗎?
不存在的。
他在龍門打拼多年,歷經大小戰斗無數,見識過各武道門派,跟無數門派弟子生死博斗過、切蹉過,就從來沒有見過這么牛逼的壁虎功。
歐鴻軒還是聳聳肩,“如果我告訴你,我也不知道,你信么?”
信你個鬼!
楊嘯天果斷鄙視,甚至毫不猶豫將對方列入不可信任名單之內。
懸在半空的云飛帆,目不敢斜視。
幸好現在是晚上,視線不太好,腳底下的萬丈深淵只能看到眼前半米之遠,余下全是漆黑一片,不然恐高的他,會不會因為腳軟導致功虧一簣都不得而知。
雖然他心無旁騖,但是耳根一陣一陣發燙,讓他不得不停下來揉耳朵。
“大晚上的,誰還在叨念老子?”
小錢?
他腦子崩出一個人影,青春、靚麗、呆萌……
而辦公室里的那片旖旎,成了他揮之不去的夢。
不是惡夢,不是春夢,亦不是好夢,反正讓他自責、慚愧。
也許真是她了,他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