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小童年齡只有八歲,但是這節動脈明顯卻比成年人的還粗,管壁已薄如紙。云飛帆仔細觀察后發現,它不是被藥泡腫顯大的,而是受到某種內力強行撐大的。
這個結果輕易解釋了施小童為什么會死于大動脈暴裂。
它不是自暴,是被活生生撐暴。
到底是什么東西撐暴他的大動脈?云飛帆仿佛看到了施小童臨死前飽受的折磨和痛苦。但是他找不到答案,連無所不能的《逍遙心經》都抓瞎了。
所以若要解開施小童死亡的最終迷團,只有找到行兇之人。
施小童……
東城……
他反復念叨,忽然間靈光一閃,他終于想起來,施小童正是東城富商施嘉城失蹤了一個月的獨生子。
施嘉城給出了100萬懸賞尋找兒子。
當時云飛帆還在失業中,正四處奔波尋找工作。看到這張尋人啟示后他便多長了一份心眼,在尋找工作時,也時刻睜大眼睛,看自己能不能走狗屎運,碰到失蹤的施小童。
自從他遇到江雪,他才漸漸忘了這件事。
萬萬沒有想到是自己尋他千百遍而不遇的施小童,竟然在這里跟他不期而遇。確切地說,是遇到他的相片,和一節大動脈。
他暗自尋思,如果將這張照片和大動脈帶回去,施嘉城到底是給自己100萬,還是捅自己一刀呢?他晃晃了腦袋,工作期間,不能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他取出小巧的間諜相機,將陣列室里所有標本都拍下來,然后悄然離開。
接著他一連進了幾個實驗室、化驗室、醫療室,林林總總的,他也搜到一些信息,基因改造、無敵戰士、試劑,血極門……
他將這些信息,實時傳回潛艇。
當艇上人員看到這些信息、相片時,連最高冷的冷鳳都暴怒了。
“畜牲!這些狗日的畜牲!”羅彪破口大罵。
“老歐,什么時候行動?”她握著腰間的槍把,似乎隨時可以撥槍,槍里的子彈隨時可以射向一切人形畜牲!歐鴻軒強忍著自己的憤怒,手往下壓。
“冷頭領,莫急。越是這個時候,我們越需要冷靜,我們靜候帆哥消息。”
冷鳳松開握槍的手,臉上忽然綻開笑容,“老歐,跟你商量個事唄?”
歐鴻軒可以向自己漆蓋發誓,他雖然認識冷鳳幾年,但是他絕對是第一次見到她笑,而且還是主動向自己笑。
那笑容,簡直不要太美了!
它就象幽谷的香蘭吐蕊;
它就象天山的雪蓮花盛開;
它就象……
歐鴻軒瞬間失去自我,飄飄然以為自己到達了自己人生的顛峰。
“嗯……啊……”
他不是不知道說什么,而是因為太激動忘記了冷鳳對自己說了什么。
他可以確定自己是聽清楚她對自己說了什么,只是大腦突然間萬花筒般色彩繽紛,卻獨獨沒有留下她說的話,無奈之下他只能吱唔不語,以掩飾自己的尷尬。
可惜尷尬越掩飾就越尷尬。
他想到尿遁,或者水遁,只是攝于冷鳳昔日的高冷與霸道,他不敢輕舉妄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