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攻克荒島,必須首先拿下為些攔路虎。
他一直摸索到距離海灘不到50米,確定前方沒有哨位才原路返回。回到崖邊,海風一吹,該死的恐高癥再次折磨他。
“呼……”
他長長呼一口氣,再拍拍胸口。
前方只有險途,咬牙也要前行。猶豫再三,他最終咬牙,小心翼翼往下滑。滑到崖頂,人還沒站穩,一股香風撲來。
“云飛帆,你回來了。”
一雙滑而有力的手,抱住他的腰,背上似乎被壓上兩個氣球。
來,壓緊一點。
云飛帆享受著彈性帶來的美感。“你不怕老歐看到么?”
他淡淡地說道。
“忽……”
腰間一松,接著后背挨了一記重拳。
“討厭鬼!”
兩人穿上潛水衣,游回潛艇。
“川井,血極門殺手,二十年前涉嫌殺死飛鳥國王室成員,已經被飛鳥國司法部門凌遲處死,3600刀,一刀不多,一刀不少。”
“二十年后,他卻出現在荒島,還是荒島島主。”
“可見血極門在飛島國勢力強大,連王室都要忌憚,不然他們不敢明目張膽地李代桃僵。”
歐鴻軒分享剛剛得到的情報。
“看來,他手下的人都是亡命徒。”楊嘯天嘆道。
“他們不僅是亡命徒,還是退役特種兵。”云飛帆將自己刺探到情報,一一匯報。
“老歐,我們可能輕敵了,11:200,實力懸殊啊。”
他還道出自己的擔憂。
“打仗不是街頭混混打架,靠人多。上戰伐謀,只要我們謀劃得當,就能四兩撥千金。”冷鳳雖然還是那么高冷,但是云飛帆明顯發現她看自己的眼神,已經友好替代了鄙夷。
他不知道在她身上發生了什么,讓她對自己的感觀發生逆轉。
但是他還是感到欣慰。
雖然他不在乎別人對自己的態度,但是大家都是一個戰壕里的戰友,友善總比隔閡好,畢竟戰斗一旦開打,她可能就是自己后背。
沒有誰愿意將自己的后背,交給對自己心懷惡意的人。
“兵貴精,而不在多。”
歐鴻軒也贊成冷鳳的觀點。倒不是他想抱冷鳳大腿,而是因為龍門出戰,從來不靠人海戰術取勝,他們經常象一匹孤狼一樣,獨自戰斗。
不論對方人數多寡,不論對方戰斗力強弱。
他們都會狠狠啃下對方一塊肉。
何況他們身邊還有天之嬌子紅隼相助,更是如虎添翼。
云飛帆舔舔嘴唇,眼看一個個都象打了雞血一樣興奮,他選擇了閉嘴。
他從小到大,從來沒有使用過暴力解決問題。直到他使用暴力,輕松解決了鄭東標和喬嬌的問題之后,他就發現,暴力原來還真是一種美學。
從此他就開始了問題能用拳頭解決,絕對不瞎嗶嗶模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