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倒的殺伐還在繼續。
原本風景秀麗的孤島,變成了修羅場。
終于在守衛剩下不到10個人的時候,剩下的人終于精神崩潰了,不知道是誰帶的頭,突然就抱頭鼠躥。
可是殺機正盛的云飛帆豈能讓他們逃脫?
沒人能看清他閃移的身影,戰場上到處都是他留下的虛影,他們只能憑借敵人的慘叫聲判斷他的位置。
十秒之后,他截下最后一個守衛。
守衛“撲嗵”跪在他面前,接連磕頭,痛哭流涕求放過。云飛帆突然之間心就軟了,舉起的刀輕輕放下。
就在刀尖即將垂直于地面的剎那間,他想起施小童僅剩的半截動脈,還有廚房那堆包子餡,他突然戾氣暴發,屠刀再起,刀鋒在晨曦下分外耀眼。
“噗”
腥臊的血水,再度染紅朝霞。
“我想放過你,但是那些冤魂不同意。”他低聲說,心情沉重。高度的精神緊張和殺伐,幾乎耗盡他的精力。
荒島上沉默片刻后,勝利的呼聲才響起,他們上前擁抱云飛帆,不顧他滿身血漿。
云飛帆用紅芒和針灸保住了羅彪的手臂。
剛才為了救冷鳳,他差點用光了紅芒,不然他當場就治好羅彪的傷。即使這樣,羅彪已經是感激不盡。
手臂對于一個武者而言,相當于他半條命。
因為手廢了,武道也就廢了。
武道廢了的武者,說丟了半條命都是輕的。
羅彪虎目含淚,單手擁抱云飛帆,“兄弟,這份恩情,我老羅記下了,日后余生,有事就吱一聲,雖然不敢保證能幫上忙,但是必將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老羅,你言重了!”
云飛帆拍他后背以示安慰。
稍作休整,獵鯊小隊由云飛帆當向導,進入試驗基地。非常意外他沒找到鈴木。他曾確認過所有守衛的尸體,其中沒有他。
伊騰肯定還活著。
將基地所有工作人員集合后按花名冊點名,結果發現少了8個人,其中就有鈴木和他提過的山步教授,沒有人知道他們去了哪里。
“徐大同。”
云飛帆看到混在人堆里的徐大同。徐大同壓低頭,裝聾作啞,,桑直上去將他提出來。
“徐叔,不認識我了嗎?我是云飛帆呀。”
云飛帆調侃,將手中的血漬抹他臉上。
徐大同強忍著惡心,強自鎮定,“云飛帆,你什么意思?春島是私人島嶼,你帶人帶槍在島上大開殺戒是犯法的!”
“我要控告你!”
徐大同咆哮,卻色厲內荏。
云飛帆一巴掌呼過去,若不是礙于命令,他已經一刀將徐大同劈成兩半。紅隼隊員們將工作人員全部捆綁起來。
他們雖然罪大惡極,但是他們手里沒有武器,也沒有反抗,只能將他們俘虜。留下紅蟻看守,其他人開始展開搜索。
血極門臭名昭著,這里是他們的試驗基地,肯定有許多秘密,他們不可能放過。
川井辦公室極大,或許是因為在地下,它顯得特別陰森。
云飛帆嗅到一股詭異氣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