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些都是后事,跟云飛帆無關。
專業的事,讓專業的人去做,普通人享受歲月靜好就好。
他正悠閑地一邊嗑著瓜子,一邊喝茶,冷鳳坐到他對面。
“獨樂樂,不如眾樂樂。一個人在這里喝茶,不悶嗎?”
冷鳳身上已經完全褪去寒冰,溫柔如鄰家小姐姐。云飛帆低頭喝茶,這女人跟江雪一樣,忽冷忽熱。
但她是駝槍的,她身上的危險系數比江雪高數百倍。
君子不立危墻之下。
被社會毒打多年,他早已經給自己造就了一付云氏鎧甲。
“冷頭領,喝茶。”他禮貌地邀請,并給她倒上一杯茶。
冷鳳接過茶,輕呡一口,“好茶。”
“顧老的,聽說老貴了。”云飛帆嗑著瓜子,態度不是那么熱情,但是冷鳳沒計較,伸出手,再攤開掌心,是一枚黑色戒指。
“隕石戒指,東南亞一位高僧送我的,現在送給你。”
云飛帆想拒絕,卻想起在荒島她掏槍威逼那一幕,他緩緩伸出手,“冷首領,我們能不能再商量商量?”
“商量什么?”
冷鳳裝糊涂,手有意無意地摸向槍套,但看到他緊張兮兮地樣子,忍俊不禁,“那是跟你開玩笑的。”
“我是那么霸道的人嗎?”
你不是那么霸道的人嗎?云飛帆腹誹。
“強扭的瓜不甜,這道理三歲小孩都懂。而且我還知道喜歡你的人不止我和單小之。拿著吧。”冷鳳將戒指塞給他。
“權當還你救命之恩,保證沒有其他意思。”
話都說這份上了,云飛帆再不收就顯得矯情了。他接過戒指,一道佛光閃耀,佛光中隱隱出現一尊佛像。
他驚奇不已。
他更驚奇的是,冷鳳好象什么都沒看到,臉上沒有任何驚訝之色。“冷頭領,你沒有看到戒指的異象嗎?”
他試探著問。
冷鳳一頭霧水,“什么異象?不就一個隕石戒指嗎?哦,聽高僧說他給戒指開了光。不過我沒看出它有什么特別之處。”
云飛帆盯著她眼睛,看她確實不象說謊。
“喂,你這么看著我干嘛?我真沒騙你。”冷鳳被他盯得不好意思。
“如果我告訴你,我能看到戒指上的佛光,以及佛陀的法相,你相信么?”云飛帆一本正經地說道。
“哧……”
冷鳳捂嘴輕笑。但她瞬間想起發生在荒島異事,她便不笑了。
“所以這戒指,只對你有用,你收下是正確的。”她也認真地說道。云飛帆相信她的說法,雖然他還不知道戒指妙用在哪,但是已經知道它不是俗物,他當然不會再拒絕。
他收下戒指,冷鳳親自幫他戴無名指上,然后趴在他耳邊,“你是唯一看過我身體的男人,你逃不掉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