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你大伯來過了,告訴我徐大同伏法了,你爸的死是他造成的,他是殺人兇手,幸好天網恢恢!”
“飛帆,聽大伯說是你親手抓了徐大同,阿姨真心感謝你。”
歐琴拉著飛帆的手,“你呀,真是方家的福星,更是雪兒的福星,說到感謝,我還真不知該怎么感謝你。”
“阿姨只能天天為你祈福,請菩薩保佑你一世平安。”
“嘁……”
江雪忍不住偷笑。
歐琴頓時不悅,“死丫頭,你笑什么!”
“媽,這世上有菩薩嗎?還祈福!就你才信。”江雪毫不猶豫打擊。
歐琴臉色一正,斥道:“你別亂說話,頭上三尺有神靈,小心你大逆不道的話被菩薩聽去,惹他生氣。”
江雪撫額。
受過精英教育的中年婦女終究是敗給了歲月,歲月不僅讓她容顏老去,還篡改了她三觀。知女莫若母,歐琴一眼看穿江雪內心世界。
“原來我也不信。若不是上次親眼看到飛帆消滅了邪靈,誰會相信這世界上真有這些怪力亂神的東西。”
歐琴象是自語,又象是給江雪解釋。江雪忽然想起當初云飛帆的話,“飛帆,記得你說過,徐大同是借用邪靈之手害死我爸的。”
“那么是不是就意味著,如果徐大同不承認他是害死我爸的兇手,警方無法找到證據,我們是沒有辦法指證他?”
云飛帆想了想,點頭。
“確實如此。叔叔當時車禍,無論是誰,無論怎么查證,都會認定是一場普通車禍。因為徐大同根本沒有動手。”
“是他借血極門之手,駕馭邪靈行兇,至于邪靈這種玄之有玄的事物,是不能成為證據的。”
“那怎么辦?”歐琴著急了。
“難道就這樣讓他逍遙法外?江銘九泉之下怎么眠目?”
如果不知道江銘是死于謀殺還罷,現在真相已經大白,徐大同就是自己的弒夫仇人,她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刮。
可是,律法好象制裁不了他!她接受不了。
云飛帆趕緊安慰她。
“阿姨請放心,徐大同罪行累累,就算謀殺罪制裁不了他,他還有其他罪行;就算他有本事逃脫律法制裁,也沒有本事逃脫上天的制裁。”
歐琴還是不甘心地搖頭。
在律法和上天之間,她還是選擇相信律法。
“說人話!”
江雪聽出他話里有話,踢他一腳。她記得云飛帆好象說過徐大同無論如何都難逃一死,當時她就想問清楚,結果被什么事打岔了。
他現在再次提起,她必須問清楚。
云飛帆撓頭,暗罵自己嘴沒個把門的。眼角余光看到江雪再次抬腿,他趕緊避到一邊。
“其實是這樣的……”
他小心翼翼地組織語言,擔心自己再說漏嘴,自己身上的異能絕對是不能說的,因為他解釋不清楚。
他更擔心信息泄漏出去,自己會被磚家抓去研究。
在神州,磚家害人可不是傳說。
他沒敢說自己在徐大同身上打入了黑芒,已經代天宣判了他死罪。撒謊是他看徐大同精神異于常人,出于好奇給他把了脈,診出他全身器官正在衰竭,還是不可逆轉那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