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使文蕊蕊沒有松開手,或者抱得更緊,云飛帆也不會意外。倒不是說他會認為文蕊蕊是拜金女。
因為這是人之常情,何況她一直在抱著他的手,他根本不會多想。
文蕊蕊主動放手,說明她是有意回避,她對他所受的饋贈沒有絲毫貪戀;她清澈的眼神,說明她心思單純、純潔。
都說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生下會打洞。就文強與劉文惠這倆貨色,竟然能生出三觀如此之正的女兒,云飛帆簡直嘆為觀止。
他心里瞬間有了計劃。伸手接過酒店過戶資料,簽上自己名字。
金楓酒店正式易主。現場最激動的莫過于劉文惠,她看云飛帆的眼神越來越有丈母娘看女婿的味道。
千里迢迢從稻國飛回來的康明敏母子明顯受到冷落。
“喂,你是誰啊?”
康明敏拍案而起,眼神睥睨著陰德,滿臉不屑。
“文蕊蕊是我兒子龍小應看上的女人,先來后到你懂不懂?想扮月老也不照照鏡子自己是什么貨色。”
她似乎還不解恨,罵了一句老棺材瓢子。話音剛落,突然一片烏云蓋頂,接著“啪”一聲脆響,康明敏原地起飛,撞到墻上。
劉文惠本能地捂住自己臉頰。她感受到康明敏臉上的疼痛。
“噗……”
康明敏吐出血水,連帶著兩顆槽牙。
“你敢打我?”她怒目瞪著眼前的年輕人。他是陰德的保鏢,剛才就是他動的手。
“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嗎?”
“我告訴你,我是稻國人,你打我就是打國際友人,你已經引起國際糾紛,你死定了。”
“你等著,我一定到稻國大使館控告你,讓你把牢底坐穿。”
……
保鏢眼神冷漠,盯著康明敏一聲不吭。
至于康明敏是哪個國家的人,跟他沒有半毛錢關系,他只聽自己老板的。康明敏被他看得心里發悚,本能地抱胸。
“你想干什么?”
“趕緊滾開,不然我喊非禮了!”
陰德微微皺眉,“你說你是稻國人?都是黃皮膚,黑頭發,你不應該是神州人嗎?”
“老子沒讀過書,莫騙我。”
說到自己國籍,康明敏仿佛打了雞血,都忘了臉上的疼痛,態度傲慢,一副高人一等的樣子,“我騙你有錢賺嗎?”
“你別逗了。東城只是一個小城鎮,你沒過世面我也不怪你。”
“我想告訴你的是,在稻國象我這種黃皮膚、黑頭發的大有人在。我們雖然出生在神州,但是我們憑自己本事,入了稻國國籍。”
“從律法上講,我們已經不是神州人,我們的國家是偉大的稻國,我們是稻國公民。”
“說到底,你還是神州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