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姒笑得開心,跑跳得急,小臉紅撲撲的,樂滋滋地分酥餅和糖葫蘆。
伯顏紆澤是草原人,平素多食肉飲酒,鮮少攝甜,不過看著小姑娘精致甜美的笑臉,真的很難拒絕。
姜姒上上下下的得打量了他一遍道:"如今我花了大價錢將你買回來,又供給你吃食住所,你該知道我就是你的主人了吧?"
巨大的身高差讓姜姒不得不仰著頭。
伯顏紆澤垂眸看向擺著主人譜的小姑娘,有些好笑,她若是知道自己上一任的主人被他活活割肉而死,就不會說出這種話了。
姜姒見他久久未答,皺眉道:"你莫不是不會說話?可聽得懂我說話?若是聽的懂你便點點頭可好?"
伯顏紆澤盯著那雙極為純澈明亮的眼眸緩緩點了下頭。
見他這般,姜姒莞顏又道:"往后我便是你的主人!你要敬我、護我、愛我、唯我之命是從,明白嗎?"
芰荷直覺這個異族男人太過危險,扯了扯姜姒的衣袖,給她一個眼色,示意小姐可別說啦。
正巧引了姜姒的注意,便被小姐拉到那男人身側:"芰荷是從小跟著我的,她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你也要聽她的話,明白嗎?"
一聽這話芰荷一個跳腳退出幾步遠,連連擺手道:"不!不!你只聽小姐的話就好了!我也是要聽的!"
伯顏紆澤凝眸看了眼芰荷,她幾乎條件反射一般縮了縮脖子。
這個男人真的很像一頭兇狠殘暴的狼,看一眼她都要暈過去,更別說使喚他做這做那了。
只是有這個念頭,芰荷都想去死一死了!
姜姒又過去把百般不愿的芰荷牽回來紅哄道:"沒關系的!我花了那么多銀錢,總不能讓他吃白飯吧!平日里你若是遇見什么干不了的活只管讓他去做,你不也輕松很多嘛!你家小姐善解人意吧?"
芰荷只得苦著臉點頭。
她又沖著伯顏紆澤道:"你可聽見了?"
伯顏紆澤眸色漸深,點了點頭,心道這漢家女郎還真把他買回去當個奴隸使喚,也不知誰給她的膽子。
姜姒見他點了頭,便將自己和芰荷手中的酥餅交給他,讓他拿著,突然想起不知道這人的名字又道:"你叫什么名字?"
想著這人不會說話,就算有名字也說不出,更何況那路岐人也不會給他取個好名字。
凝神思索著要給自己的新小廝取個什么名字,灰發灰睛
"你便叫-"
姜姒轉眸瞧著這人,從見他第一面起就面無表情,到嘴邊的銀瞳,忽地換成一句稍帶著調笑的"大狗?"
伯顏紆澤不是第一次聽她叫他狗,不知為何想氣氣不起來,有些無奈,銀眸不錯地看著這個笑成一朵花的小姑娘。
隨她去吧。
他不再理會這個自己逗樂的小姑娘,拿著她的酥餅走了。
姜姒直覺自己的新小廝并不滿意這個名字,急忙牽著芰荷跟著他:"開玩笑啦,別生氣嘛!好歹也是我的手下,怎會叫你大狗這般粗俗的名字。"
身后的小蝴蝶追至身側:"好啦!往后你就叫銀瞳!怎么樣,喜不喜歡這個名字?你不會說話也沒關系,我知道你很喜歡這個名字"
伯顏紆澤只覺身后的小姑娘有些聒噪,步伐邁得更大。
別說姜姒了,芰荷追著都有些勉強。
知道姜姒惱怒地呵了聲站住,他才停下,看那小姑娘滿頭是汗地站在他面前,不知為何他有些想笑。
"你可是我的小廝,怎能走在主人前面,還不快快跟在我后面!"
姜姒見他聽話地退后,終于滿意了:"芰荷姐姐,你今日在馬上可是承諾過我,帶我去瓦肆的,還說要帶我去看傀儡戲呢"</p>